“我没事。”

孟姜扶他坐起来,声音放软,

“倒是你,为了护我。” 她顿了顿,眼尾泛红。

范喜良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识想推开她,却被她按住了手。

他看着她凌乱的衣襟,看着她眼里的红,喉头哽咽。

“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 孟姜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“前几日亭长贴告示,你夜里翻来覆去的,我听见了。”

范喜良愣住了,眼眶一下子热了。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却没想她竟都知道。

孟姜盯着他的眼睛,轻声问。

“你既怕暴露,为何还要来?”

范喜良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什么,却又眼前一黑,假装再次晕了过去。

大夫来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范喜良被扶回了自己家,大夫给她处理了嘴角的伤口,又开了副活血的方子,嘱咐他好生休养。

孟姜守在旁边,亲自给他煎了药,端到床边时,他才 “悠悠转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