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在!” 冯渊出列,抱拳躬身。
“汝随某最早,出谋划策,运筹帷幄,屡建奇功,更于潞州、凤翔诸役,统领中军,稳如磐石。着授尔五军都督府大都督,总摄天下军马,参赞戎机,整军经武!”
“末将冯渊,领命!必鞠躬尽瘁,整饬武备,为主公平定天下!” 冯渊声音微微发颤,这是对他多年辅佐的最高肯定,也是无比沉重的责任。
“贺拔岳!”
“末将在!” 贺拔岳声如洪钟。
“汝骁勇绝伦,每战必先,破敌陷阵,所向披靡,乃我军中锋镝!着授左军都督,兼领长安宿卫,总统精锐骑步,为诸军先锋!”
“得令!贺拔岳愿为主公手中利刃,扫荡群丑!” 贺拔岳昂首挺胸,杀气凛然。
“张横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汝沉稳善守,能攻能守,历次大战,独当一面,功不可没。着授右军都督,镇抚关中西部,兼理陇右、凤翔防务!”
“末将领命!必使西线固若金汤!” 张横沉声应诺。
“李嗣肱!”
“末将在!” 李嗣肱勇猛善战,忠心不二。
“汝年轻锐进,忠勇可嘉,屡立战功。着授前军都督,总领新军编练及关中东部防务,卫戍京师门户!”
“嗣肱领命!必不负主公栽培,练就强军,拱卫长安!” 李嗣肱激动抱拳。
“刘琨!” 李铁崖声音传向远方,仿佛看到那个坐镇潞州的老将。
“刘琨老成持重,善抚士卒,坐镇潞州,稳如泰山,使某无东顾之忧。着授后军都督,遥领昭义旧地诸军事,为东方屏障!”
这是对刘琨的极大信任和荣宠,虽不在中枢,但位列五军副都督,权位显赫。
“此外,” 李铁崖继续道,目光落在其他几位功勋卓着的将领身上,“王琨!”
一员身材魁梧、面容刚毅的将领出列,正是自潞州起兵便追随的元从大将王琨。“末将在!”
“汝从龙最早,战功累累,沉稳有谋。着授中军护军都督,协理大都督府军务,并总统河阳,洛阳之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