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两边是押运和警戒的重甲步兵。
紧接着,是前、后、左、右各军步兵方阵,这些才是决战的主力。
沉重的脚步声汇聚在一起,形成恐怖的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声响,大地为之震动。
士兵们表情麻木,眼神却透着久经沙场的凶狠,长枪如林,盾牌如墙,沉默地向前涌动。
随后,是两翼的轻骑与游骑。
他们以什、佰为单位,呼啸着冲出本阵,散入大军行进路线两边的旷野、山林,确保主力侧翼的安全。
日上三竿,阳光刺破云层,萧玦终于走下了帅台。
亲卫牵来了那匹神骏的乌骓马,他翻身而上。
精锐的玄甲骑亲军立刻汇聚到他身后,人披玄甲,马覆具装。
他的前方是高举着靖南、萧字大旗的仪仗骑兵,盔明甲亮,煞是威武。
萧南王四下看了看,面容虽粗犷,但也很是威武,他一夹马腹,乌骓马迈开了步子。
中军帅旗开始移动。
“咚!咚!咚!” 战鼓节奏一变,变得更加激昂。
“万胜!”
“万胜!”
“万胜!”
看到王旗前进,沿途的士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,刀枪反射着日光,让人不敢直视。
道路两旁的村庄早已十室九空,队伍拉出了数十里长。
大军过处,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
另一边黑水荡,石屋内,烛火通明。
宋孤鸾刚刚抵达黑水荡不到三个时辰,只稍作休息,就在石屋内召见核心属下。
她端坐主位,石锋、黑鸦、赵擎,以及另外两名新晋提拔、面容凶悍的头领在她的下方。
原马匪头子疤脸刘猛,和路上溃兵中颇有威望的队正孙鹤,五人肃立,帐内气氛肃穆。
“我离开这些时日,辛苦诸位了。”宋孤鸾开口,“先说说家底吧。黑鸦,军中情况如何?”
“少主,”管理后勤的黑鸦快步迎上,“托您的福,咱们如今总算不是丧家之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