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额角青筋暴起,声音也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扭曲。
那为首的黑衣人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声音艰涩:“少主息怒!”
“那日情况太过混乱,那女人对地形极其熟悉,身手又……属下等确实已尽力搜寻每一处可能藏身之地,甚至悬崖深涧都派人探查过,确实……毫无踪迹。”
“毫无踪迹?”宋烬冷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渗人的寒意,“哈哈哈,好一个毫无踪迹!”
他一个箭步上前,抓住那黑衣男子的衣领,勒的那男子脸色瞬间爆红:
“你可知道?我那好父亲,不,那老东西……临死前,竟然把最要紧的东西,交给了一个外人!一个来历不明的义女!”
他把手里几乎喘不过气的人丢到一边,又抬手抓起一个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疯狂:
“那东西,本该是我的!我现在是他唯一的儿子!将军府的一切都该是我的!”
“可他……他却信不过我这个亲儿子,哈哈哈,竟然把东西交给了宋孤鸾那个贱人!”
“继续找!”宋烬几乎是咆哮出来,“加派人手!本公子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无论如何,必须把那个贱人给我揪出来,把属于我将军府的东西,拿回来!”
“是!少主!”下方几人齐声应道。
“滚!”宋烬一挥袖袍,转过身,还能看到他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几名黑衣人如蒙大赦,迅速退了出去。
厅内只剩下宋烬粗重的喘息声,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夜空,五指紧紧攥成拳,骨节咯吱咯吱响。
“宋孤鸾,你最好已经死在了哪个荒山野岭……否则,若让我找到你,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九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许安宁家的豆腐生意平稳运行,分销渠道也逐渐稳固。
第四天下午张婶把做好的衣裳都送过来了,厚的袄子留着深冬穿,薄些的袄子一家人穿上试了试,都很合身。
许安宁爽快的给张婶和几位婶子结了工费。
冬衣已备,温暖无忧。
这几日去镇上又买了些调味料,像辣椒,酱油,蒜,姜,黄酒之类都买了些。
许安宁坐在方桌前,开始仔细清点这个月的收入。
自从分销上来,家里的收入翻了一倍,也就是一天有近三百文的进项,上次收完豆子做完衣裳手里就没剩下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