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阿暖还在熟睡,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,知道她累狠了,她悄没声的去灶房做早饭。
她熬了浓稠的米粥,烙了葱花鸡蛋饼,还炒了豆腐,以及肉切得碎碎的,给阿暖补补力气和油水。
饭菜的香气终于将沉睡的阿暖唤醒。
她睁开眼,看到许安宁端到炕边丰盛的早餐,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快吃点,”许安宁柔声催促,“吃完了,咱们就去镇上,把东西卖了换钱。”
阿暖点点头,起身洗漱。
吃饭时,她吃得很快很香,显然体力消耗极大。
许安宁不停给她夹菜,看她吃得香,心里才踏实些。
吃完饭,两人把分割好的獐肉用布包得严严实实,沉甸甸的一大包。
那张初步处理过的獐皮也被卷好捆紧。
最珍贵的,是那个装着麝香的小陶罐,被许安宁用软布包了好几层,小心地抱在怀里。
又转身把那三板豆腐放在桶里挑着,她们赶到村口时,刘阿公的牛车已经等在那里了,车上已经坐了几个要去镇上的妇人。
当她们俩带着身上这么多东西出现的时候,牛车上那那几个长舌妇顿时安静了。
齐刷刷地看向她们,在他们脸上能看到各种情绪,混杂在一起。
许安宁自然感觉到了,她面色平静,不慌不乱。
她先和阿暖一起把东西妥善安置在牛车一角,然后自己抱着陶罐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阿暖则沉默地坐在她旁边。
安静没一会,窃窃私语声果然响了起来。
“安宁丫头,这一大早的,收获不小啊?”有点小方脸的李婶率先开口,眼睛直勾勾在那豆腐,布包和皮子上打转。
许安宁心下了然,阿暖带回獐子的事肯定传遍了,也避免不了有一些好事的人问东问西。
迎上她的目光,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:“是啊,阿暖姐辛苦了几天,总算没白忙活。这些山货,正好去镇上换点钱,贴补一下家用。”
她语气平和,不炫耀,也不刻意隐瞒,将辛苦和贴补家用点出来,堵住了后续可能更多的酸话。
“哎呦喂,那可是头公獐子吧?皮子看着真不赖!”圆脸的周婶惊叹道,语气里的羡慕藏不住,“这得卖不少钱吧?这下你们姐弟能买不少东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