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静悄悄的,许安宁压低声音分配任务:“和姐儿,你就在这片芦苇荡边上蹲着把风,帮阿姐和哥哥听着外面的动静。”
“要是听到有人走路或者说话声,就学猫叫两声,记住了吗?”
安和小脸绷得紧紧的,像是接到了什么天大的使命。
她弯着小身子钻进芦苇丛的阴影里藏好,听着往这边来的路上的声音。
许安宁脱下草鞋,和之前一样,把腿和脚用布包好,又一次踩进那熟悉感觉中。
安平也学着她的样子,一脚踩进去,这一踩不当紧,差点让他变成尖叫鸡,又死死捂住嘴巴。
“平哥儿,你用锄头从那边刨,别弄断了藕,顺着根慢慢松土。”许安宁低声交代着安平,自己从空间取出铁锹,开始掘了起来。
铁锹果然比用手或者自制小锄头好多了,不光掘的深,撬动的土块还大。
铁锹掘完,她就弯着腰,整个人是半趴在泥里,凭着手感在荷梗根部摸索。
每掘起一块泥,就赶紧用手在里面扒拉,摸到那滑溜溜的藕节,就赶紧用意念送入空间。
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,但动作飞快,生怕慢一步藕就长腿跑了。
另一边的安平就没那么顺利了。
他看阿姐铁锹掘的轻松,觉得自己这锄头应该也差不多。
结果一用劲,“哐”一声闷响,锄头挖深了……
锄头陷在泥里,震得他虎口发麻,溅起的泥点还糊了自己一脸。
“轻点!”许安宁低声提醒,“那是锄头,不是镐头!轻轻把泥刨开就行!”
安平呸了一嘴,吐掉嘴边的泥水,讪讪地点头。
他学着阿姐的样子,不再用蛮力,而是用锄头刃刨着,寻找着荷梗下的藕根。
这次顺利了些,他感觉到锄头碰到了东西,沿着边缘刨了几下,果然带出一节沾满黑泥的藕。
“阿姐,挖到了!”压低的声音都掩盖不住他的激动和兴奋,手忙脚乱地想把那节藕从锄头下解救出来。
结果用力过猛,藕是挖出来了,自己也因为惯性一屁股坐进了泥水里,发出不小的“噗叽”声。
许安宁扭头一看,只见安平半个身子坐在泥里,刚挖出来的藕还被他高高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