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小时候,还经常跟着陈真海和王云两人出去爬山、钓鱼什么的。
后面王老汉身体不好后,王云的重心更多偏向去照顾老父亲。
陈真海因着套麻袋,虽不能说是惶惶不可终日,但人还是有些不如以前那么爱运动。
这也导致以前经常早上带雨点出去遛弯,变成,偶尔在小区里溜达。
后面也是为什么雨点在纪明那里,特别欢实的一个原因。
随着天气温度越来越低,陈家人出门的次数就更少了,基本上是三两天才出来一次。
雨点像是完全不知道疲累似的,“带着”张易安一路从公园跑到外环,当然不是京市那种外环。
毕竟临城市区也不大,即便是这样,一人一狗硬是跑了半个临城,才被张易安硬拉回了家。
这也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等张易安牵着呼哧带喘、却依旧兴奋地吐着舌头的雨点回到陈家楼下时,天已大亮。
冬日暖阳斜照在楼道口,他额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雨点,你也太能跑了。”
就在他敲开房门,一看屋里一群人,被这阵仗惊得脚步一顿,险些没敢抬脚进屋。
随着开门声,客厅里坐着满满当当的人齐齐朝他看过来。
除了陈父陈母和徐然外,二姨王秀红两口子、王老汉,还有二姑陈真真,就连刚出院的纪明,也坐在沙发上。
开门的陈姗姗看到他额角的汗珠和略显局促的样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,侧身让他进来,小声解释:
“我姨她们听说我竟然谈男朋友了,都挺好奇......”
王云站起身,走“易安回来了?快进来快进来,这一大早的,雨点拽着你跑哪儿撒欢去了?看这一头汗!”
边说边从桌上抄起抽纸包,递过去。
雨点不懂这微妙的场面,欢快地挤进门,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毛,挨个儿蹭过家人的腿,最后在纪明脚边亲热地趴下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。
张易安迅速定了定神,接过纸巾,道了谢,尽管被满屋子长辈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耳根发热,还是稳住脚步走进门。
陈姗姗关好门,领着张易安一一介绍客厅里的人。
“这是我姥爷...二姨、二姨夫,二姑、未来二姑父...”
张易安也礼貌跟长辈欠身问好:“姥爷早,二姨二姨夫早,二姑早,二姑父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