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如玉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,小跑着上了车。
一路颠簸,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大巴抵达京市。
三人打车直奔市中心。
既然要看升国旗,又都不差钱,自然要住得离天安门越近越好。
他们选择了历史悠久、位置绝佳的京市饭店。
这会也不是节假日,房间还算充足。
办理入住时,丁玉磊很自然地要了三间房。
这个举动让旁边的陈姗姗眼睛瞬间瞪圆了,差点没管理好表情。
她看看丁玉磊,又看看闫如玉,心里直犯嘀咕:
这俩人都三十出头了,平时同进同出形影不离的,她一直以为他们早就……
没想到居然还停留在纯纯的拉手、拥抱阶段?
这也太……纯情了吧?
闫如玉被陈姗姗那满是揶揄和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微热,不自在地把头扭向一边。
丁玉磊倒是一脸坦然,淡定地接过三张房卡,拉着行李箱率先走向电梯。
电梯里,陈姗姗的目光忍不住飘向身旁的闫如玉。
尤其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那两道修剪得宜、温顺地贴合着皮肤的眉毛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“哦~ 原来如此。”
这让闫如玉的脸更红了,心里又羞又恼。
明明自己比陈姗姗大了十岁,怎么老是被这丫头片子弄得面红耳赤,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!
三人的房间挨在一起,闫如玉的房间在中间。
丁玉磊先帮她把行李箱推进房间。
那个大箱子主要是闫如玉的衣物,他自己的东西很少,一个背包足够,所以也塞了进去。
带大箱子主要是考虑到回程可能会买东西。
看着丁玉磊打开行李箱拿背包,陈姗姗突然凑到正准备进门的闫如玉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,飞快地低语了一句:
“‘守宫砂’还在呢?”
轰!
闫如玉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!
刚刚褪下去的红晕迅速爬满了她的脸颊,甚至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滚烫!
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陈姗姗看着她的反应,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