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最后的马甲,竟然是因为一个如此简单的文字游戏,被他轻易识破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,所有的小心思,小伎俩,都被那个顶级的猎人,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只是不说,就那么饶有兴致地,看着她上蹿下跳,看着她洋洋得意,然后在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候,一举收网,将她所有的退路,全部封死。
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,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模样,池也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他重新将她拉进怀里,动作温柔。
“乖乖,”他叹了口气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,“其实,我本来没急着拆穿你。”
桑柠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那为什么现在又……”
“你说呢?”池也低下头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,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,“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会点火吗?”
他能不拆穿吗?他都已经被这只胆大包天的兔子,在文里写得戴上猫耳朵和尾巴,去做什么“生物观察”了!
私下写两个人看是情趣,这都全网可看了,他不要面子的吗?!
桑柠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怪我……”她小声地嘟囔着,像是在为自己辩解,“是你先欺负我的……”
他欺负她?
池也气笑了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乖乖,”他凑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危险又迷人的暗流,“你说,这笔账,我们该怎么算?”
桑柠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。
然而,池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不容抗拒地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,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,疯狂地席卷着她所有的感官,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迫沉沦。
他身上带着沐浴后清冽的皂角香,唇瓣却滚烫得惊人,那股熟悉的、霸道的男性气息,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无力的呜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桑柠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他揉碎,融进他的骨血里,他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。
桑柠浑身发软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池也看着她被自己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,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杏眼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用拇指,轻轻摩挲着她那饱满的唇珠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乖乖,”他低声开口,那语气,像是诱人坠落的魔鬼,“既然都写了……”
他刻意顿了顿,满意地看到她身体一僵,呼吸都乱了。然后,才慢悠悠地,吐出后半句。
“不如……我们把里面的剧情演一遍?”
“毕竟,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