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伦立刻将这一发现通过星语者网络紧急告知了薇拉、寂风和维克多。
“又来了……”维克多的思维中充满了烦躁与警惕,“我们越是想要远离,这些古老的回响就越是主动找上门来!这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!那个‘仲裁庭’正在观察我们是否会再次上钩!”
寂风的思维则带着沉思:“‘存在之星’的共鸣……这次指向的是这段天然载体中的信息,而非‘低语者’本身。或许,这并非直接的禁忌,而是一条……旁支线索?一条可能帮助我们理解‘存在之星’自身由来,或者那个‘上古协议’时代背景的路径?”
薇拉沉思良久。直接触碰禁忌是绝对不允许的,但完全无视这种来自宇宙本身的、偶然的“信息馈赠”,也可能错失理解自身处境的关键线索。关键在于研究的界限。
小主,
“我们可以研究这段日志碎片本身,”薇拉最终定下基调,“仅限于破译其编码,理解其字面含义,不进行任何与‘钥匙孔’或‘上古协议’直接关联的推演和实验。所有研究必须在‘星语者’网络的隔离沙箱中进行,并完全屏蔽与外界的任何数据交换。我们的目的,仅仅是搞明白这段信息在‘说’什么,仅此而已。”
这是一个极其狭窄的、如履薄冰的研究窗口。
在最高级别的信息隔离下,由凯伦和寂风主导,联合了最顶尖的语言学家、密码学家和历史学家,在“星语者”网络构建的虚拟研究室中,开始了对这段古老日志碎片的艰难破译工作。
过程异常缓慢且痛苦。编码方式闻所未闻,语法结构违背直觉,许多概念根本无法在现有知识体系内找到对应物。他们只能依靠“存在之星”那微弱的共鸣指引,以及从“协议网络”考古数据库中搜集到的零星碎片,进行盲人摸象般的猜测和拼凑。
数周之后,他们终于勉强解读出了一些连贯的、却更加令人困惑的短语和句子片段:
“……‘观察者’的视线……偏移了……”
“……‘基石’的震颤……非自然……”
“……规避‘最终汇流’的尝试……失败了……”
“……记录于此……等待……‘重启’的种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