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战继续。”他说。
底下士兵立刻动作起来,没人多看那军官一眼。
那人站在原地,手捂着脖子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最后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穆长风望着他的背影,目光落在对方腰间。那里挂着一块玉佩,样式普通,可边缘刻着一圈细纹,像是某种标记。
他没声张,只把密报重新塞进袖中。
铁辕侯走到叶天寒身边,声音低沉:“就这么放他走?”
“现在杀他,只会让昭武伯有借口插手。”叶天寒看着北方,“等他再动手,我们就不是赶人,是拆窝。”
铁辕侯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穆长风走过来,站在叶天寒身旁,语气轻松了些:“刚才那一刀,差点真割了他嘴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叶天寒说,“他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你知道他腰上那块玉佩是谁的东西吗?”穆长风问。
叶天寒摇头。
“血河宗。”穆长风说,“三年前他们和南境水师勾结,被查了一次,后来销声匿迹。这块玉,是他们的信物之一。”
叶天寒眯了下眼。
“看来昭武伯不光想搅局,还想借刀杀人。”他说,“那就让他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刀。”
穆长风笑了笑:“你现在说话,越来越像统帅了。”
“我不是统帅。”叶天寒说,“我只是拿着这块符的人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军符,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。风吹过来,掀起他衣角,露出腰间另一样东西——楚狂歌留下的刀谱,用布条紧紧绑在身上。
穆长风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刚才那人走的时候,往城门口方向去了。守门的兵说,他骑马出城,没带随从。”
“去哪?”叶天寒问。
“不清楚。但他临走前,和一个穿灰袍的人说了几句话,就在城门外的柳树下。”
叶天寒沉默了一会,抬头看向校场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