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说完,但那股森然的杀意让孙老五如坠冰窟。
虚影缓缓消散,屋内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。
孙老五瘫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他一夜未眠,天刚蒙蒙亮,就抱着那个沉重的玻璃罐,连滚带爬地再次奔向鹰嘴砬子。
然而,邪门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在鹰嘴砬子转悠了一整天,明明记得昨天那个石缝的位置,此刻却怎么也找不到!
那地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周围的景物都变得陌生起来。
眼看日头西斜,暮色四合,孙老五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发现那个装着蛇蜕的酒罐,竟然又好端端地放在桌子上,仿佛从未被移动过。
孙老五瘫倒在地,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侥幸:莫非……柳仙饶过我了?
但这侥幸很快就被现实击得粉碎。
几天后,他开始感觉皮肤发紧、发干,像是糊了一层浆糊。
他不停地抓挠,皮肤开始大块大块地脱落,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,但新肉很快又变得坚硬,长出细密的、灰白色的鳞片状纹路。
浑身奇痒无比,尤其是关节处,又痒又痛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