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执念,是对自身存在意义的一种绝望求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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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饿鬼道业力深重,扭曲感知乃天道法则,强行扭转,恐遭反噬。”我陈述着事实。
那饿鬼的魂魄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与绝望,它用尽力气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(虽然并未发出实质声响):“求您……一口……只需一口……知其味……纵散魂……亦无憾……” 那丝清醒的理智,让它宁愿用魂飞魄散来换取片刻的真实。
它的决绝,让人动容。我沉默片刻,转向厨房方向,轻声道:“小满。”
系着格子围裙、正在尝试新点心的苏挽探出头,看到柜台前的饿鬼,她圆圆的脸蛋上先是掠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浓浓的怜悯。
她快步走过来,没有像常人那般露出厌恶或畏惧,而是蹲下身,平视着那痛苦的魂体。
“你想尝尝味道,是吗?”苏挽的声音温柔得像。
饿鬼魂体瑟缩了一下,空洞的眼睛里那丝理智的光微微闪烁,它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苏挽想了想,对我和饿鬼说:“等我一下!”她跑回厨房,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轻响。
不一会儿,她端着一个普通的陶碗走了出来。
碗里并非什么灵丹妙药,只是一碗热气腾腾、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白粥,但粥水里似乎融入了她独特的、能作用于灵体的柔和愿力,隐隐散发着安抚的气息。
“这是‘五味粥’,”苏挽将碗小心地放在饿鬼面前,“我用了一点心意熬的,应该……应该能让你尝到味道。”她也不太确定,但眼神充满了鼓励。
那饿鬼魂体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碗粥,它那被业力扭曲的感官,本该将任何食物视为毒药火焰。
它颤抖着伸出枯爪般的手,想要触碰,又害怕地缩回。
最终,在那丝清醒理智的驱使下,它捧起了碗。
在碗沿触碰到它干裂嘴唇的瞬间,奇迹发生了。
粥水并未化作火焰或脓血,而是保持着温热、柔滑的质感。
它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