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贝林瞥了那颗脑袋一眼,叹了口气,迈开步子走了过去。
小主,
随着她的靠近,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大爵士突然僵住了。
莫妄德以为是他想趁机挣脱,连忙又咔嚓咔嚓拔掉了两根手指,将整个手掌上的手指全部拔了个干净,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,染红了一片泥土。
然而,莫妄德很快发现不对劲。大爵士的颤抖不是因为挣扎,而是因为恐惧。
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、面对天敌时的战栗。
这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上位者,此刻在阿尔贝林那看似慵懒的步伐下,竟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,浑身肌肉僵硬,连哀嚎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阿尔贝林走到莫妄德的无头身躯旁,优雅地弯下腰,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血淋淋的脑袋,嫌弃地看了看上面的泥土,然后慢悠悠地将其安回那具身体的颈腔上。
咔吧。
骨骼复位,血肉蠕动,瞬间愈合。
莫妄德转了转脖子,活动了一下下颌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阿尔贝林拍了拍手上的血迹,目光却落在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大爵士身上,眼神变得玩味起来:
“现在……让我们来处理一下这位大爵士吧。关于上位者,我可以慢慢给你讲,不过在那之前……”
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划过那张墨绿色的、扭曲的脸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情人低语:
“你得先告诉我,你的命匣……到底藏在哪儿呢?”
大爵士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布兰克咽了口唾沫,在搞清楚了这危险的女人是友军之后,他小嘴赶紧说道:
“好吧,阿尔贝林姐姐……总之快找到这个怪物的命匣,然后碾碎它!”
“我……我说!我的命匣就藏在——”
大爵士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连忙要把自己命匣的位置说出来,那副急切求饶的模样毫无尊严可言。
这一点却惊到了莫妄德以及布兰克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觉得不死的上位者,会有如此直接袒露命匣的立场。
这太反常了,反常到令人不安。
“哎哟,嘴巴真甜,小布兰克弟弟。”
阿尔贝林笑眯眯地摆了摆手,随即眼神一冷:
“好了好了,两个都别说话了啊,等我弄完之后,你们会明白一些事情的。”
莫妄德倒是乐于不说话节省脑细胞。
布兰克还想说些什么,比如告诉他上位者是多么危险的存在,命匣的隐藏方式通常伴随着致命的陷阱,不能轻信。
然后他被阿尔贝林一个眼神瞪得闭了嘴。
那个眼神这让布兰克瞬间想到了自己四姐叶塔娜,于是乖乖地闭紧了嘴巴,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阿尔贝林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大爵士匍匐在地上,涕泪横流,疯狂地求饶:
“您为什么会来到这里?您是来找我的吗?上位者联盟已经被您和福特迪曼……”
“安静!安静!”
阿尔贝林掏了掏耳朵,一脸厌烦地打断了他:
“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的……尤其是废话。”
“哦,是的是的,尊贵的阿尔贝林,我的命匣就藏在——”
“嘘……!”
阿尔贝林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,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慵懒的微笑:
“我不在乎。”
大爵士听到这句话,吓得更加凄惨,血液、泪水、鼻涕泡弄得那张墨绿色的脸上到处都是,他歇斯底里地喊道:
“你拥有了我的命匣就可以操控我!
就像莫德雷德家操控福特迪曼一样!
我很有价值的!我可以做很多事情!我可以——”
“嗯,首先是麻烦把他脑袋砍开,”
阿尔贝林转头看向布兰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打开一个西瓜:
“别把里面的脑干砍坏了就行,我要往里面打两根针。”
“好,阿尔贝林,”
布兰克握紧了法杖,声音有些发颤:
“要很精细吗?如果需要很精细的话,我休息一下,然后用以太魔法来操控……”
“啊,没必要,没必要。”
阿尔贝林从腰包中翻出两根细长的针剂,轻轻弹了弹针筒,满不在乎地笑道:
“你随便捡把斧头,或者捡块石头,把他脑袋砸开就行。只要别弄成浆糊,我都能用。”
看着面带微笑的阿尔贝林,布兰克咽了口口水,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阿尔贝林咳嗽两声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:“刚才没有叫姐姐哦。”
“对不起!阿尔贝林姐姐!”
布兰克立刻改口,声音响亮。
“真乖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!我不要成为疼痛的囚徒!”
大爵士听到这里,他疯狂地挣扎起来,一时间竟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险些挣脱了莫妄德的控制:
“我有价值的!我可以像福特迪曼那样臣服的!真的!我发誓——”
“烦死了。”
莫妄德烦躁地哼了一声,然后更用力地把大爵士摁进了泥地里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他硬生生将大爵士的一只手臂从肩膀上扯了下来,像丢垃圾一样丢到旁边,随后用膝盖压住大爵士的背脊,将另外一只还在挣扎的手臂反剪到背后,彻底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