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，目光扫过李兰手中的阵盘，语气带着嘲讽：“姑娘的阵盘材质普通，阵纹排列也有多处瑕疵，看来是外域来的修士吧？万法城的阵法交流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，免得上去丢人现眼。”

牛霸天上前一步，将李兰护在身后，半步下位神境五重中期的灵力微微释放，与柳乘风的气息碰撞：“阁下这话未免太武断了，阵法之道，重意不重形，材质再好，若领悟不到精髓，也只是个空架子。”

柳乘风上下打量着牛霸天，当看到他的玄铁破甲时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：“原来是个靠法器撑场面的家伙，五重中期也敢在万法城叫嚣？既然你这么有信心，敢不敢和我比一场？就比即时阵纹绘制，输的人要当众认输，承认自己不懂阵法！”

周围的修士纷纷起哄，显然这种切磋在万法阁外很常见。李兰拉了拉牛霸天的衣袖，低声道：“别冲动，柳家在万法城势力很大，没必要为这种人惹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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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霸天却摇了摇头，看向柳乘风：“比就比，但我若赢了，你要向这位姑娘道歉，承认自己刚才的话是错的。”

“一言为定！”柳乘风立刻让人取来两套阵纹绘制工具——包括刻刀、灵墨、阵纸和测度仪，“我们就比绘制‘聚灵阵’的核心阵纹，一炷香为限，由测度仪评定准确率和契合度，得分高者胜。”

聚灵阵是基础阵法，但核心阵纹的绘制极其考验细节，哪怕一丝偏差，都会影响聚灵效果。柳乘风显然对自己的绘制技巧很有信心，率先拿起刻刀，灵力注入笔尖，在阵纸上快速勾勒起来。他的动作流畅，阵纹线条工整，很快就完成了三分之一。

李兰有些担心：“聚灵阵的核心纹有七十二道转折，柳乘风的手法很标准，是万法城正统的绘制方式，你……”

牛霸天没有说话，而是闭上眼，回忆着这段时间对万法城阵法的观察，将生灭之力与空间本源融入灵墨。再次睁眼时，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，刻刀在阵纸上落下，线条看似随意，却暗合天地灵力的流动规律，时而快如闪电，时而缓慢细腻，将聚灵阵的核心纹与空间聚灵的原理结合，形成一种全新的绘制风格。

“这是什么画法？”周围的修士发出惊呼，牛霸天的阵纹线条虽然不如柳乘风工整，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韵律，仿佛活了过来，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。

柳乘风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一幕，心中一惊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。他不明白，为什么这种“歪门邪道”的画法能引动灵力共鸣，但他依旧坚信，正统的绘制方式才是最完美的。

一炷香时间到，两人同时停手。柳乘风的阵纹工整对称，如同印刷一般，测度仪显示准确率92%，契合度88%，引来一片叫好声。

“该你了。”柳乘风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