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!我的腰——"
陈文昌适时出现,手里捧着散发着薄荷味的绿色膏药:"山长!这是我祖传的跌打药,只要..."
"胡闹!品鉴会马上就要..."老山长话未说完,突然瞪大眼睛——欧阳菲菲穿着借来的素白道袍,手持青瓷茶具款款而来。阳光透过银杏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,宛如古画中走出的茶仙。
"听闻山长腰伤,学生斗胆请缨代白鹿书院参赛。"她行了一个昨晚恶补的万福礼,袖中藏着的手机正在播放《茶道入门》视频,"家父曾任武夷山茶监,自幼耳濡目染..."
老山长看看自己动弹不得的腰,又看看气质突变的欧阳菲菲,最终在陈文昌"神药"的清凉作用下长叹一声:"罢了,带上我的印信去吧。记住,品鉴会最重'静、净、敬'三字..."
匡庐书院的品茗轩内,十二张乌木茶案呈莲花状排列。欧阳菲菲跪坐在标有"白鹿"二字的蒲团上,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对面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冷笑:"程颐理那老儿是摔断了手么?派个黄毛丫头来充数?"
四周响起几声嗤笑。欧阳菲菲余光瞥见评委席上的匡庐山长——据传是当年陷害朱熹学派的后人——正意味深长地抚摸着一只紫砂壶。
"开始辨茶!"司仪高唱。
侍女端上十二盏未标注的茶汤。按照规则,需准确说出每盏茶的产地、年份和采摘时节。欧阳菲菲端起第一盏,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三声布谷鸟叫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茶汤凑近鼻尖,藏在袖中的pH试纸悄悄浸入茶汤。昨晚陈文昌用厨房材料临时组装的简易酸碱测试盒正在袖袋里发热。
"修水毛尖,谷雨前二日采摘。"她声音清朗,"因今年春旱,炒青时火候比往年重了半分。"
评委席上一片哗然。那位挑衅的老者眯起眼睛:"蒙对一次罢了,继续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