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好的。”

「这销售的套路怎么跟夏玲如出一辙？！」憋在手机壳里的汤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。

「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啊，培训标准都是统一的。」

苏碧海同样用腹语跟汤圆聊起来。

汤圆：「套路都一样，先丢出个你够得上的甜头，然后一步步引诱……」

苏碧海：「你说……这栋楼只有五层吗？」

她不经意地跺了跺大理石地面，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声音的回弹……

「地底下还有空间。」

汤圆领会到苏碧海的意思，说：「那待会儿我找机会下去逛逛。」

「小心点！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。」

「放心吧！我可是能潜入互联网的上古神兽。」

不出乎所料，销售小姐姐笑盈盈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告诉苏碧海免单名额申请下来了，她现在就可以上楼去体验免费的护肤项目。

销售小姐姐把苏碧海引到三楼的一个单人房中，这里的房间全部都是落地窗设计，朝向城市公园的人工湖。

正午的阳光透过朦胧的白纱窗帘，洒进屋内，窗明几净，这景色令人沉醉。

“苏小姐，您先在这坐一会儿，换下衣服，待会美容师就会过来给您服务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销售小姐姐，把一次性换洗衣服放下之后就离开了房间。

环顾这屋子是一间带着独立卫浴的开间设计，装修风格正好戳中时下年轻人喜欢的INS风，简约的低饱和度色调。

“出来吧。”苏碧海说。

汤圆应声跳出手机壳，躲在白纱窗帘后。

“去吧，别贪玩，早点回来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苏碧海简单地交代过后，汤圆化作白光顺着屋内的电路线朝地下室奔去。她则换上美容院提供的衣服，盘腿坐在床边的沙发上，吃着小姐姐送来的果盘。

不一会儿，听见外边有人敲了三下房门，美容师到了。

免单的项目都是很基础的护肤步骤，洗脸、清洁，面部按摩、敷面膜、精华、面霜……45分钟就能搞定。

在这期间，苏碧海有一搭没一搭的同美容师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