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纹所过之处,空间仿佛都被扭曲、净化!
那些猩红的错误弹窗,如同被高温灼烧的塑料泡沫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纷纷“噗噗”炸裂,化作漫天飘散的红黑色数据碎片,随即被脉冲湮灭!
那些扭曲蠕动的逻辑病毒集群,则在狂暴的电光中剧烈抽搐、扭曲,发出最后的、细微的“滋滋”哀鸣,然后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,迅速消融、瓦解,还原成最基本的、无害的二进制代码尘埃!
就连我们周围那震耳欲聋的数据洪流轰鸣声,都仿佛被这强大的脉冲瞬间压制,为之一滞!整个疯狂的数据迷宫,竟然出现了片刻诡异的、死寂般的平静!
脉冲的余波缓缓消散,刺目的蓝光褪去。
空间暂时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数据流重新开始流淌的、相对温和的嗡鸣。
然而,代价也随之显现。
罗根单膝跪倒在地,用左手死死撑住地面,才没有完全倒下。他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。
他的右手……那只看似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右手,此刻情况堪忧。覆盖其上的神经脉冲手套已经彻底焦黑,边缘甚至有些熔化的迹象,冒着缕缕青烟。他整条右臂不自然地抽搐着,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控制,透过焦黑手套的缝隙和破损处,可以看到下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、深度烧灼的焦糊痕迹,甚至隐隐透出下面的组织颜色。
他尝试着,用意志力想要动一动右手的手指。
但那几根手指,如同焊死在了手套里,纹丝不动。甚至连最基本的神经抽动感都消失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脸色惨白如纸,汗水和虚脱让他看上去摇摇欲坠。他看着我们,看着自己那只彻底失去知觉的右手,嘴角极其艰难地、扭曲地向上扯动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……右手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、虚弱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,“……没知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