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彻底主宰了大脑,只觉得党建国说得太他妈有道理了!
他晕乎乎地点头,舌头打结的说到:
“……没……没错!
是……是这么个理儿!”
党建国图穷匕见,露出“憨厚”笑容,说到:
“那……飞哥,你看兄弟我这新婚大喜,你这当哥哥的,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
鼓励鼓励?
比如……随个份子?”
说着,党建国又作势要倒酒碰杯。
刘飞已经喝大了,一听“份子”,豪气顿生,醉醺醺地大手一挥说道:
“应……应该的!”
说完刘飞摸索着从几个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、分票,甚至还有几张珍贵的全国粮票、糖票,一股脑儿拍在党建国手里说道:
“拿着!弟……弟弟结婚!
哥哥……高兴!这……这都是给你的!贺礼!”
党建国看着手里这堆零碎,哭笑不得,赶紧整理好,又塞回刘飞的上衣口袋:
“飞哥!你醉了!这钱你留着给卫华买糖!
咱们吃点菜,压压酒!”
他真怕刘飞把家里的买菜钱都掏出来。
刘飞还想推拒,舌头已经不利索,嘟囔道:
“谁……谁醉了
?我……我没醉!
来……继续喝……”
党建国见火候已到,立刻收兵。
他搀扶起烂醉如泥的刘飞,招呼门外的刘侠进来帮忙。
两人合力,像抬麻袋似的把刘飞架下楼,塞进了他那辆等候的吉普车后座。
党建国对司机严肃叮嘱道:
“同志,务必安全把刘局送到家!
扶上床!
首长明天还有重要工作找他,今晚一定要休息好!明白吗?”
司机连忙点头,发动车子离去。
看着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夜幕中,
党建国彻底地松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这事儿在刘飞这,总算有惊无险地糊弄过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