荤腥?一个月能见着几回油星儿?我能不着急吗?我是当爹的!”
刘飞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。
党建国面无表情地拿起酒瓶,又给刘飞和自己的缸子倒上。
二锅头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。
他没有看刘飞,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,望向某个虚无的点。
“刘飞,”他的声音异常平静,却蕴含着一股子怒气风暴,说到:
“你还记不记得,1956年,咱们国家颁布的第一版工资标准?最高的是多少?最低的是多少?”
刘飞一愣,这问题太跳跃了。
他拧着眉头努力回想,脑子里却一片模糊。
工资等级?谁平时记那个?他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呵,”党建国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仿佛早料到了他的反应,说到:
“我来告诉你:
工资等级一共三十级
。最高的,一级,一个月拿六百四十四块大洋!
最低的,三十级,一个月,二十三块!”
说到这里,党建国猛地提高了音量,每一个数字都像子弹一样嘣出来:
“最高的,是最低的整整二十八倍!二十八倍啊!我的刘大主任!”
刘飞被这巨大的差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,有这么大吗?
党建国没给刘飞喘息和思考的机会,语速更快,压迫感更强地继续追问道:
“那你知不知道,当年咱们打跑的那个炮党,他们的薪饷标准是多少级?最高最低差多少?”
刘飞再次摇头,这个他更不可能知道了,这属于敌情范畴。
“啪!”党建国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酒杯碟子哗啦作响!他身体前倾,几乎要越过桌面,目光如炬,死死盯住刘飞,愤怒的说到:
“我告诉你!
炮党那边,薪饷一共十六级!
最高的特任官,一个月八百块!
最低的办事员,五十五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