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建华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懊恼和沮丧,小声说到:
“哥……我错了。我真不该瞎张罗……”
党建国给自己续了杯茶,饶有兴致地问到:
“哦?错哪儿了?说来听听。”
党建华抬起头,掰着手指头,一脸苦大仇深地开始“控诉”了,说到:
“于海棠,人是漂亮,可您看她那劲儿?争强好胜,一点亏吃不得,眼皮子还浅,连个好赖茶都分不清,净会挑刺儿!”
“娄晓娥,好家伙,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是改不了了!口无遮拦,‘盐贩子’‘进口货’张嘴就来,也不看看场合!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底子厚、见识广?”
“王翠翠,整个一墙头草!看娄晓娥说啥她就跟着敲边鼓,太市侩!心思都写在脸上。”
“刘月华……人是老实本分,可也太谨小慎微了,吃个菜咸了淡了都要琢磨半天,畏畏缩缩的,上不得台面儿。”
他一口气数落完,长长叹了口气。
党建国忍着笑,故意问:
“嗯,分析得挺到位。那……雨水呢?你把人家漏了?”
党建华闻言,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地说:
“雨水?就冲她那不着四六的爹(何大清)和那缺根筋还爱犯浑的哥(傻柱)!哥,您要是能看上她,那才真是见了鬼了!”
他对何家的情况太了解了,直接就判了“死刑”。
党建国看着弟弟那副操碎了心又失望透顶的样子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。
他伸出手,用力拍了拍党建华的肩膀,语气温和的说到:
“行啦,建华!你的心意,哥领了。
不过找对象这事儿,真不用你替哥着急,更不用琢磨着非得找个你熟悉、或者你觉得将来能对你好的。
哥心里有谱儿,自有安排。”
党建华抬起头,看着哥哥笃定的笑容,想起之前刘飞嫂子隐约透露的话,苦笑着点点头,说到:
“我知道,哥……上回刘嫂子话里话外提过一嘴,说您这事儿……好像领导那边……有考虑?”
党建华虽然话说得含糊,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