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贾东旭回家后,把“棒梗上学”这个关乎孙子前途的“重磅炸弹”抛了出来。
贾张氏再心疼那几亩地的收成,在孙子的前程面前,也只能败下阵来。
她可以不信“合作社”,但她不能赌孙子的未来!
几天后,秦淮茹的户口,在街道办孟主任(新上任的大姐之一)的协调下,作为“工人家属”,顺利迁入了城里。
棒梗的户口本就随父亲,这次也更加明确地落在了城市户籍上。
所以,秦淮茹的户口,其实在1955年这个政策收紧的当口,就因为棒梗迫在眉睫的上学问题,被贾东旭借着党建国无心点破的“绝杀”,早早地迁到了城里。
这也为后来棒梗能够顺利在城里入学、升学,埋下了一个合理的伏笔。
否则,单凭一个农村户口的母亲,在那个越来越注重户籍管理的年代,棒梗的求学路,恐怕不会那么平坦。
暑热褪去,秋风送爽。结束了暑假的忙碌,党建国步入了大学的最后一年——大四。日子似乎按部就班,但水面之下,暗流已开始涌动。
一次例行的汇报后,刘飞没有像往常一样交代任务,反而问起党建国未来的打算:
“建国,大四了,有什么想法?要不要考虑读个研究生?部里或者高校,都能安排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关切,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党建国几乎立刻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略带玩味的笑说到:
“研究生?刘大主任,您就别拿我开涮了。
眼看都要到什么年头了?
要不是为了这个‘干部身份’能名正言顺地苟起来,安稳过日子,我连这大学都懒得读。”
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赤裸,透着一股超脱年龄的清醒(或者说“摆烂”?)以及对即将到来风暴的隐约预判。
刘飞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,点了点头说到:
“也好。对了,你的工作,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哦?”党建国眉梢一挑,露出几分“惊喜”,说到:
“包分配?这待遇不错啊!”
他像是才想起来这个年代大学生的金贵,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“后知后觉”。
刘飞却显得有些踌躇,斟酌着开口:
“其实……建国,有件事一直没跟你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