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五十米高度，导弹可能已经开始下坠了……”

“那就计算好时间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让点火时机精确到毫秒级。导弹一出水，弹载计算机就开始倒计时。到预定高度，准时点火。”

会议室里，思路越讨论越开阔。

“第四，抗腐蚀。”何雨柱最后说，“海水是导弹的天敌。我们要开发全新的防腐蚀涂层，还要做全密封设计——确保导弹在水下储存几个月，拿出来就能打。”

方案敲定，六大攻关组同时启动。

接下来的六个月，612基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“水下实验室”。

他们在基地里挖了个深水池，模拟水下三十米环境。每天，各种缩比模型被扔进水池，测试出水姿态。

第一次试验，模型刚出水就翻了——姿态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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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心太高。”何雨柱看着数据，“把助推器做短一点，弹头做轻一点。”

第二次试验，模型出水后剧烈摇摆——流体不稳定。

“在弹体周围加‘稳定鳍’，就像给导弹装个尾巴。”

第三次试验，模型成功出水，但点火延迟了零点三秒——就这零点三秒，模型差点掉回水里。

“点火系统要更灵敏。把机械点火改成电子点火，响应时间从毫秒级提到微秒级。”

一百多次试验后，当第一个全尺寸模拟弹成功从水池中射出，在空中稳稳点火时，整个试验场都沸腾了。

“成了！咱们的导弹能从水里钻出来了！”

但何雨柱知道，这才刚刚开始。

接下来是紧凑化设计。

要把三十二米长的导弹压缩到十六米，意味着每一个部件都要重新设计。

发动机组花了三个月，终于搞出了第一台“短粗型”液体发动机——长度只有原来的一半，但通过优化喷管设计，推力居然还提升了百分之十。

“何总，您看这个喷管。”老孙指着设计图，“我们用了一种新的‘塞式喷管’设计。虽然工艺复杂，但效率极高，特别适合短尺寸发动机。”

制导组更绝。

他们把那个饭盒大小的射电导航系统，硬生生压缩到了一个热水瓶大小。

“何总，我们把天线做成了可折叠式。”制导组长兴奋地说，“平时收起来，发射后再展开。体积减小了百分之六十，性能一点没降！”

六个月的最后一天。

第一枚“巨浪-1”潜射弹道导弹，在总装车间完成总装。
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全长十六点五米，直径一点八米，通体涂着深蓝色的防腐蚀涂层。

像一柄收在鞘中的短剑，虽短，但锋锐不减。

“何总，海军那边来消息了。”赵明德递过电报，“09型潜艇已经完成改装，随时可以接弹。”
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准备装运。三天后，海上试验。”

三天后，黄海某试验海域。

那艘09型潜艇已经潜入了水下三十米。

何雨柱站在指挥舰上，盯着声呐屏幕上的潜艇信号。

“报告！潜艇状态正常，发射管注水完毕！”

“报告！导弹自检完成，一切正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