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看这窗户上旧的窗花,颜色都不鲜亮了,还有个小缺口。”何雨水指着窗户上那几张略显陈旧的红色剪纸。
“没事儿!等过两天,哥把大红纸买回来,咱们自己动手剪新的!”何雨柱一边费力地仰头清理着高处的灰尘,一边信心满满地说,“咱妈以前剪窗花可是一绝,什么‘喜鹊登梅’、‘五谷丰登’、‘连年有鱼’,花样多着呢!回头哥研究研究,肯定能行!”
“哥你连剪窗花都会?”何雨水仰着小脸,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“那必须的!你哥我……”何雨柱刚想自夸两句,结果被掸下来的灰尘扑了个正着,呛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,眼泪都出来了,“阿嚏!阿嚏!……咳咳……你哥我……阿嚏!无所不能!”
何雨水看着哥哥狼狈的样子,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,清脆的笑声驱散了劳动的疲惫。
忙碌了整整一上午,屋里屋外彻底焕然一新。窗户玻璃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儿;桌椅板凳一尘不染;地面扫得干干净净。虽然兄妹俩都累得够呛,何雨柱更是弄得灰头土脸,但看着这个经由自己双手变得窗明几净、整洁亮堂的家,心里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满足感。
下午,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硬货——炖肉。他将那扇精挑细选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切成巴掌大的方块,先在热锅里煸炒,直到肉块微微焦黄,通体冒出滋滋的油花。然后加入大量的葱段、姜片,以及八角、桂皮、香叶等香料,倒入上好的酱油、黄酒,撒上一大把白糖,最后加入没过肉块的开水,转为小火,盖上锅盖,慢慢地咕嘟起来。
没过多久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肉香、酱香和香料味的浓郁香气,便从锅盖边缘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,逐渐弥漫到整个厨房,继而飘满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这香味霸道而温暖,仿佛带着钩子,牢牢地抓住了人的嗅觉和味蕾。
“哥……太香了……”何雨水彻底没了玩耍的心思,像只被香味定住的小猫,蹲在灶台边,眼巴巴地望着那口仿佛在施展魔法的大铁锅,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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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急,好饭不怕晚。这肉啊,得用小火慢慢咕嘟着,炖上两三个钟头,直到汤汁浓稠,颜色红亮,肉质酥烂,用筷子一戳就透,那才叫到位!”何雨柱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块和逐渐收浓的汤汁,心里盘算着,“这锅肉炖好了,过年的时候切一盘当凉菜,或者跟白菜、豆腐、粉条一锅炖了,都是绝顶的美味!”
接着,他又开始和面,准备炸一些过年期间存放得住的吃食。大大的陶盆里,面粉加入鸡蛋、少许白糖和之前留下的面肥,慢慢倒入温水,何雨柱挽起袖子,用力地揉搓起来,直到揉成一个光滑柔软、不沾盆底的大面团。他将面团放在温暖的炕头,盖上湿布,等着它慢慢发酵。
“哥,这面团胖乎乎的真好玩,我们要炸什么呀?”何雨水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光滑的面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