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姨,您这刀工比丰泽园的大厨还厉害。”何雨柱由衷赞叹。
白玲抿嘴一笑,“自己瞎琢磨的,也没人教。”她瞥了眼何雨柱调制的芝麻酱,“你这调料配比很专业啊。”
“跟我师父学的。”何雨柱撒了个小谎,这配方其实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美食博主。
“白姨,”何雨柱压低嗓门,“我爸这人倔得很,没少惹您生气吧?”
白玲的脸又红了,“比办案时的何特派员好伺候多了。”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,“就是睡觉打呼噜这点,得想办法治治。”
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,忍不住提醒“白姨,现在可是1951年,您们这样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!”白玲轻拍他一下,“上周值夜班,他在办公室沙发上睡着了,呼噜声把值班室的小王都吵醒了!”
何雨柱松了口气,正要再问,客厅里突然传来何大清的声音,“白玲,你把我那瓶茅台放哪儿了?
“床头柜第二个抽屉!”白玲头也不回地答道,随即意识到什么,手里的刀“咣当”掉在案板上。
何雨柱挑眉看她,“白姨,您对我爸的东西挺熟啊?”
白玲的耳根红得像桌上的胡萝卜,“那个……上次庆功宴剩下的……我帮他收起来了……”
热气腾腾的铜锅很快在桌上沸腾起来。四人围坐,何大清忙着给每个人布菜,白玲则细心地帮雨水调小料。
“爸,您少喝点。”何雨柱看着何大清倒了满满一杯茅台。
“今天高兴!”何大清举起酒杯,“我儿子来看我,白科长也……”他突然卡壳,求助地看向白玲。
白玲接过话茬,“我也正好来汇报工作。”她给雨水夹了片羊肉,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
何雨柱注意到,白玲给父亲倒酒时,两人的小拇指悄悄勾了一下。
“白姨,”何雨柱举起酒杯,“我敬您一杯。谢谢您照顾我爸这个老顽固。”
白玲笑着碰杯,“应该的。倒是你,在轧钢厂还习惯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何雨柱瞥了眼父亲,“就是某些人总觉得我是犯了错误被贬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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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放下筷子,“柱子,爸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正色道,“去车间当工人是我主动申请的。现在国家搞建设,需要技术人才。”他顿了顿,“再说,我这不挺好的吗?而且,今年我要考大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