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向两人报以友好的微笑。
“傻柱,你个杀千刀的小绝户,快放老娘出去!”
一声刺耳的嚎叫,从院内的一间房子传来!
这里是派出所的拘留室,不用说,贾张氏正关在里面呢!
何雨柱理都不理这个老虔婆,这里是派出所,这家伙还这么嚣张,真是不知道暴力机关铁拳的厉害!
果不其然,一名穿着旧警服的临时工过来,拿起警棍,就在铁栅栏上敲了起来,“嚎什么!你长得像肥猪,声音也像,是不是怕被宰了?!”
贾张氏脖子一缩,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是把恶毒的目光看向何雨柱,嘴里嘟囔着,“这杀千刀的小绝户,有钱买自行车了?”
“买就买了,这自行车迟早都是我们家东旭的,是我们贾家的!老贾啊,你早点上来,把这小绝户带走吧!”
何雨柱也恶狠狠地看了贾张氏一眼,与雨水一起,推着车子进屋。
只见房间里,有个穿呢子大衣的男人正朝着桌子后面,朝大爷所说的一个大个子的工安拍桌子,“我这英国凤头车比跟永久,为什么要多缴钱?”
户籍警老周头也不抬,蘸着红印泥往登记表上盖章:“人民政府定的价,按车价的千分之五缴纳牌照税,嫌贵啊,您骑毛驴去。那不要钱,喂两把草就行。”
何雨柱把妹妹安置在长条凳上,自己凑到桌前。
屋子里热哄哄的,何雨柱头上又出汗了。
办公桌玻璃下压着泛黄的《自行车管理暂行办法》,第三条用红墨水圈着:“凡无钢印车辆,一律视为黑车没收。”
呢子男人嘴里嘟嘟囔囔,不情不愿地掏出了3万5000元人民币,缴纳了相关费用。
男子气哼哼地走了。
轮到何雨柱时。
周工安,“小伙子,来砸钢印啊?”
何雨柱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发票给我,车推进来。”
何雨柱依言把发票递给周工安,出门推车进来。
老周核对完购车发票,从铁柜里搬出个饭盒大的钢印机:“车架号报一下!”
“永久1951型,编号004289——”
“咔嗒!”
钢钳咬住车架前管,何雨柱的心跟着一颤。
老周抡起榔头“咣”地狠狠砸下,火星子迸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