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秦家和上官家虽然关系不好,但还不至于到灭门的程度啊!
可就在她刚要起身时,李青玄的故意使坏,一声惊呼险些脱口,急忙捂住红唇,咽了回去:
“好哥哥,别...别闹了...”
上官玉儿纤纤玉手抵住李青玄滚烫的胸膛,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焦急:
“家族出事了,老祖他们快撑不住了!”
“真的不能再耽搁...我们必须立刻出去!”
“不行!”
李青玄大手一把扣住上官玉儿的手腕,将人狠狠按回榻上:
“方才可是你主动缠上来的...我兴致正浓,你居然跟我说要停?”
“啊呀...你...你讲不讲理...”
上官玉儿肌肤泛起诱人的绯色,又羞又急:“我说真的呢,老祖他们危在旦夕...”
“我...我回头再补偿你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李青玄眸色骤然一暗,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我...就想听你哭着求饶...”
“你...唔...”
上官玉儿的话还未说完,炙热的吻几乎夺走她所有呼吸。
“大小姐,您在屋里吗?”
听着门外侍女焦急的声音。
李青玄动作一顿,心头烦躁不堪,周身骤然迸发出凛冽杀意:
“本座屠了玄天剑宗后事务缠身,倒让这群蝼蚁多蹦跶了几日。”
“他们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如今竟敢...打扰本座和玉儿的好事,他们罪该万死!”
“今日莫说是区区秦家...”
“便是九天神佛齐至,胆敢打扰本座的清闲,也得死在这儿!”
话音未落。
李青玄身上青光乍现,一道凝若实质的青色流光破体而出,在床边化作一尊与他一般无二的虚影。
“去。”
李青玄头也不抬,冷冷开口:“屠尽秦家来人,一个不留!”
青色虚影微微颔首,身形一晃,便化作流光穿透窗棂而,房中只在房中留下一缕森然剑气!
“这是...”
上官玉儿美眸圆睁,红唇微张,震惊地望着那道破空而去的青色流光。
这等神通,她竟从未见李青玄施展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