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小伤。”扶桑咧嘴笑,擦了擦嘴角血迹,望着金光中的残器,“总算拿到第二件了。”
两人刚收起残器,寒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,黑气疯狂翻涌,比之前更甚。胭脂脸色微变:“是封印下的邪祟,我们得尽快离开!”
两人领着天兵迅速撤离,刚踏出寒渊,身后便传来巨响,黑雾被金光强行压回,封印暂时稳固。扶桑望着寒渊方向,皱眉道:“邪祟力量在增强,剩下的残器,得尽快找到。”
胭脂点头,握着两枚残器,指尖微凉。前路虽险,但只要守住残器,护好封印,便不负所托。她抬头望向苍梧山的方向,眼底满是笃定,转身与扶桑并肩,朝着下一处残器感应之地走去。
风卷碎雪落在两人肩头,金光护持下,身影愈发挺拔,护界之路,仍在继续。
祥云悬于人间上空,炊烟如缕缠在青瓦间,市井喧嚣顺着风飘至云端。胭脂握着两枚残器,指尖只余淡淡暖意,方才清晰的感应骤然断了,青铜令牌与玉璧的金光收敛,只剩温润触感,竟似与人间气息融了般,再无半分指引。
“怎么没动静了?”扶桑皱眉,赤金短刃在掌心转了圈,低头望着下方错落屋舍,“明明感应指向这儿,怎么突然断了?”
胭脂俯身望向人间,街巷行人往来,摊贩吆喝此起彼伏,寻常烟火气裹着尘意漫开,竟让寒渊带来的戾气淡了些。“人间生灵繁杂,气息驳杂,残器许是被凡俗气息掩了,也或许……藏在寻常烟火里。”她指尖摩挲残器纹路,“感应断了,难辨方位。”
两人立于云端,望着下方广袤人间,一时竟无头绪。天兵列队候在身后,天道金光在凡间气息映衬下稍显扎眼,若贸然随行,恐惊扰凡人,更易让藏在暗处的玄阴教余孽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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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桑思忖片刻,转身对天兵统领道:“你带众人隐于云层深处,严密布防,勿要暴露气息。我与谢姐姐先入凡间查探,有异动便以传讯符联络。”
统领躬身应下:“属下遵命,小帝姬与夫人务必小心。”
扶桑颔首,转身看向胭脂,抬手祭出两道隐息符:“贴了这个,可掩去仙力气息,扮作凡人更稳妥。”
胭脂接过符纸贴上,周身淡金灵力瞬间收敛,素色襦裙褪去仙光,只剩寻常布料的温润。扶桑也依样贴了符,赤金冠隐去锋芒,火红劲装瞧着竟似江湖侠女,少了几分天界帝姬的威严,多了些鲜活气。
“走吧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收了祥云,化作两道轻影坠向人间,落在城郊一处僻静竹林。刚落地,便闻林间鸟鸣清脆,草木清香裹着泥土气扑面而来,与天界清辉、寒渊戾气截然不同,倒让人身心一松。
“残器藏在哪儿呢?”扶桑挠了挠头,四处张望,抬手感应,却只觉人间气息驳杂,残器的微弱感应被彻底淹没,“这人间太大了,总不能挨家挨户找。”
胭脂缓步走在竹林间,指尖轻触竹身,感受着周遭凡俗气息,沉吟道:“残器既选在此处,必与人间有渊源,或许藏在某处有灵气却不张扬之地,也或许……与某个凡人有关。”
她握着两枚残器,缓缓催动一丝微弱传承之力,残器微微发烫,却未再显指引,只似在与周遭气息缓慢交融。“别急,先寻个城镇落脚,慢慢查探。”胭脂抬眼望向竹林外隐约可见的炊烟,“凡俗之地,藏不住太过浓烈的邪力,残器应是安全的,我们先摸清周遭情形。”
扶桑点头,跟着她走出竹林,望着前方热闹的城镇,眼底闪过几分好奇:“也好,正好瞧瞧人间烟火,说不定走着走着,就有感应了。”
两人并肩朝着城镇走去,素色与火红身影融入乡间小路,身后竹林风吹叶响,身前人间烟火正浓,藏在凡俗中的第三件残器,似在暗处静静等待,却又无半分踪迹可寻,这场人间寻器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