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林雪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，目光扫过路边，突然指着街角小店：“我想吃那个。”店门口的架子上，一串串裹着糖衣的糖葫芦晶莹透亮。

“多大的人了，还馋这个。”李裕笑着抱怨，语气里却没半分责备，径直走向小店，很快就拿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走了回来，递到她手里。

“两年多前在长安大雁塔下，我也是这样让你买糖葫芦，你当时二话没说就给我买了一串。”林雪咬下一颗裹着脆糖衣的山楂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，眼神柔了下来，“真好，现在你还在我身边，李子涵。”

“你呀，就是没长大。”李裕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我就不想长大，这样你才会一直宠我嘛。”林雪笑着晃了晃他的胳膊，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，“走，吃饭去！今天姐请客，说吧，想吃什么？”

“你猜我想吃什么！”李裕问道

“烤肉”林雪盯着李裕，想也不想随口而出。

李裕愣了一下，眼底浮起几分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？我最近都没提过。”

“猜的呗。”林雪抿嘴偷笑，拉着他的手就往不远处一家挂着“老马家烤肉”招牌的店走去，“走啦，保证合你口味。”

烤盘上的烤羊肉滋滋冒油，香气四溢。林雪用勺子给李裕盛了一碗温热的牛肉汤，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
“你……”李裕刚拿起汤碗，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，话到嘴边又顿住，只余下一声轻疑。

林雪抬眸望着他的眼睛，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，没接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目光里藏着细碎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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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之前说，前世的长安也有座大雁塔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，“我前几天做了个梦，梦见我和你就在那大雁塔下。满城都挂着红灯笼，亮堂堂的，我跟在你身后走，可走着走着，你突然就不见了。我在塔下到处找你，找了好久好久，却怎么也找不到。”她说着，脸上还带着笑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
“你今天确实有点奇怪。”李裕咬了一口鲜嫩的烤肉。

“是吗？”林雪轻声应着，思绪却飘远了，“认识你以后，我再也不爱看重生、穿越类的电影和小说了。”

她手掌无意识摩挲着碗沿，声音发轻，“因为我好怕，好怕真有什么重来一次的机会，到时候我就找不到你了。没有你的世界，该多荒凉啊。”

“对不起，林雪。”李裕放下筷子，重重呼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复杂。

“好好的提什么对不起？”林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可眼眶却慢慢红了，“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对不起。我任性、刁蛮，爱闹脾气，还总欺负你，可你不也一直陪着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