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打败季家旭

但见他双掌翻飞,或拍或按,或拿或切,身形在三柄苗刀之间穿梭,竟如闲庭信步。一名刀手挥刀直劈他肩头,郑成功不闪不避,右掌猛地拍向刀背,“嘭”的一声,那刀手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苗刀竟被拍得向上扬起,露出胸前空门;郑成功左手顺势探出,二指如钩,扣住他手腕,轻轻一拧,那刀手便痛呼一声,苗刀脱手落地。

另一名刀手见状,挥刀便砍郑成功后背,郑成功似背后长眼,腰身一拧,避开刀势,同时右脚向后一踢,正中那刀手膝盖,那刀手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郑成功回身一掌,切在他颈侧,那人哼也没哼便软倒在地。

剩下那名刀手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人,心头发怯,刀法顿时散乱。郑成功更不容情,欺身而上,一招“浪卷流沙”,双掌如潮水般拍向他胸口,那刀手急忙举刀格挡,却被掌力震得连连后退,最终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,倒在木台上动弹不得。

这一番交手,不过呼吸之间,三名苗刀手便已尽数被制服。台下寨民看得目瞪口呆,之前对郑成功的恨意早已被震撼取代,不少年轻寨民更是眼中闪烁着崇拜之光——他们素来崇尚勇武,郑成功这般神勇,早已让他们心生敬佩。

“放箭!快放箭!”被郑成功逼退的巴狼见三名苗刀手顷刻间便被解决,心中又惊又急,尖声嘶吼起来。他身后那两名弓手早已拉弓搭箭,瞄准木台多时,闻言立刻松开弓弦,两支狼牙箭带着凄厉的尖啸,如两道黑影,分别射向朱慈兴与郑成功——一支直取朱慈兴面门,一支则射向郑成功后心,时机拿捏得极准,正是两人旧力刚尽、新力未生之际。

郑成功听得身后箭啸之声,竟不回头,反手一掌“浪涌千叠”,掌风激荡,将身侧残留的一缕刀风尽数荡开,同时身形借力向前一倾,如箭般蹿出数尺。那支射向他后心的箭矢擦着他背脊飞过,“夺”的一声钉在木台后方的木柱上,箭尾剧烈颤动,可见力道之强。

而射向朱慈兴的那一箭,更是险到了极致!朱慈兴刚以“绕指柔”化解了铁熊的又一次攻击,气息尚未调匀,那支狼牙箭已至面门,箭尖的寒芒几乎要刺到他的睫毛。台下寨民看得清楚,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,阿雅婆更是失声惊呼:“朱先生!”
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朱慈兴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!他既未挥刀格挡,亦未侧身闪避,而是猛地张口,运起体内仅存的三成内力,对着那箭镞之后、箭杆中部,吐出了一口凝聚真气的气息!

这正是他从一本古武秘籍中习得的“吹箭”之法,虽非正统武学,却能在危急时刻出奇制胜。只见“噗”的一声微响,那口蕴着内家真气的气息如一道无形的气流,精准地击中箭杆。那势大力沉的狼牙箭竟被这股气流一激,箭头微微向上扬起了寸许——就是这寸许之差,箭矢擦着朱慈兴的发髻飞过,带落几缕乌黑的断发,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木台地面,箭杆还在嗡嗡作响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呵气成箭?!”巴狼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。这等近乎传说的内家修为,竟会出现在一个看似病怏怏的汉人身上?他原本以为朱慈兴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王子,此刻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
朱慈兴这一招虽是险中求胜,却也耗损了他不少内力,此刻只觉气血翻腾,眼前阵阵发黑,若非凭借极强的意志力支撑,早已倒下。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,握紧手中的铜刀,眼神依旧坚定——他知道,此刻绝不能示弱,否则不仅自己与郑成功性命难保,更无法为纪阿公洗刷冤屈。

郑成功见兄长遇险,心中勃然大怒,喝道:“鼠辈敢尔!”掌法陡然一变,由之前的“惊涛”转为“裂石”,掌风愈发刚猛无俦。他身形如电,几步便冲到那两名弓手身前,那两人见郑成功扑来,吓得魂不附体,转身便欲跳下木台逃窜。郑成功岂会给他们机会,凌空跃起,双指并拢,隔空点出,两道凌厉的指风飒然飞出,正中二人背心“悬枢穴”。那两人顿时僵立原地,动弹不得,脸上满是惊恐之色,只能眼睁睁看着郑成功落地,将他们二人擒住,反手捆了起来。

此时,场上尚未被制服的,便只剩下巴狼与铁熊二人。铁熊见同伴接连被擒,眼中闪过一丝惧色,却仍仗着自己力大无穷,抡起开山斧再次扑向郑成功,欲做困兽之斗。郑成功冷哼一声,不闪不避,待斧刃即将临头之际,倏地伸出二指,快如闪电,在斧刃侧面轻轻一弹!

“铮——”一声悠长而尖锐的金属震鸣响起,传遍整个广场。铁熊只觉一股尖锐无比的震荡之力从斧柄传来,直透心脉,五指剧震,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开山斧,“哐当”一声,开山斧掉落在木台上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他还未及反应,郑成功已欺近他身前,一指点在他的膻中穴上。铁熊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轰然倒地,激起一片尘土,口中还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巴狼见铁熊也已被制服,知道大势已去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。他看了一眼被捆在一旁、面色惨白的季家旭,又看了看眼前神勇无比的郑成功与虽虚弱却眼神坚定的朱慈兴,心中一横,竟不顾一切,双刺一摆,合身扑向看似已无力再战的朱慈兴——他知道自己绝非郑成功对手,唯有挟持朱慈兴为人质,才有一线生机。

“大哥小心!”郑成功此刻正忙着捆缚铁熊,见状救援不及,只能急声大喝,同时身形急扑,欲阻拦巴狼。

朱慈兴眼见巴狼扑来,腥风扑面,那对淬毒的峨眉刺闪烁着致命的寒光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,将手中的采药铜刀掷于地上,竟摆出了武当派“无极式”的起手架势——双手虚抱,掌心相对,意态沉静,仿佛与整个木台、与周遭的天地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