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个的黑玉只不过是凝聚的虚空能量而已，哪怕将眼前的十四个黑玉凝结成一块，也不见得能让它发生质变。

研究不是一蹴而成的，总要有着容错的机制。一颗黑玉，并不能让元放下心来研究，哪怕是眼前漂浮的十四颗黑玉也是如此。

在元的的眼中，这些黑玉的存在，已然打破了已知宇宙暗位面、暗能量的绝对统治地位。

已知宇宙的神、超级战士，通过暗位面掌控主物质位面的各种能力。一定程度上，只是研究通过宇宙的底层代码，去掌握、使用能量，还属于在宇宙底层逻辑范围内的动作。

然而，虚空不一样，它是改变那些底层架构逻辑。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逻辑架构，为之所用。

然而，宇宙的底层逻辑是想改就能改的吗？是否存在隐患，是否会对主物质位面有何影响，这些都是未知。

“怪不得莫甘娜、凯莎她们都对虚空如此忌惮，完全超越了宇宙的主流认知，影响太大了。”元低声叹息，难受的揉了揉眉心。

见识到了虚空的力量，以元的沉稳也不禁为之怦然心动，甚至有些一发不可收拾。

“呼，再等等、再等等。过度的情绪，只会让我迷失在虚空能量中。没有知识库、没有算力，哪怕是虚空引擎又能如何？”元长长的舒了口气，看着眼前的十四颗黑玉，眼光中有些忌惮。

反手将它们收了起来，平复着心头跳动的情绪。这些黑玉虽然是虚空能量的凝结体，但是并不完全纯粹。

内部，还是有着无数凝聚的极端情绪。元的着迷，也是因它而生，不知不觉间受其影响。

“哼～～～”

口中哼着奶奶的儿歌，元的情绪慢慢恢复了正常。拿出茶壶，开始了熟悉的泡茶日常。

哼着歌，泡着茶，元的内心获得了久违的宁静。

看着他恢复了平静，尼尼微似乎也很高兴，围绕在元的身边。合着他的声调，口中也响起空灵的声音。

尘尽光生，属于灵魂、神性的光芒越发耀眼。基因链深处，那些未知的纹路越发明显、深邃。在这一刻，启明的推演速度都快了些。

然而不久，这种宁静就被打破了。如今的零号空洞，虚骸被元清了个干净，只剩下尼尼微以及它的共生体。

因此，光月绫与挽昼一行人的速度很快。不久，便到了元的身边。

看着风尘仆仆的一行人，元没有驱逐，他知道这些人的目的，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