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一鸣一听,觉得很有道理。
她回头问安保部的人,“可以要求基因战士适当放水吗?不要打的太激烈了。”
安保组长无语至极,“博士,我没有下这种命令的权限。”
贺一鸣回头问李枯,“是默演、阈界他们队伍引来的古怪异种吧,他们是隶属几队的?”
“是大犬座的队伍。”
贺一鸣下令道,“叫大犬座把默演、阈界再派出去,让他们帮助古怪异种。”
安保部长眼神都跟看傻子一样。
不是,你到底哪边的啊?
研究异种把脑子研究坏了吗?
这种弱智命令都能说出来!
最生气的是,他还得听令。
更命苦的还是默演、阈界俩老哥,好不容易回来,一系列安审比阶下囚的经历还难捱。
才过两轮安审,居然又要把他们外派,收到的命令还是那么失心疯。
默演双眼无神的问,“我们汇报过古怪异种会不死不灭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