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来由没证据的事,倘若是你们刻意构陷,你们是死不足惜,莫非……家里头也没个父母亲眷了吗?”
皇后柔笑,
“皇上在此,你们尽管照实说来。”
二人听完这一场交锋,更是吓得冷汗直流。
一个宫女深吸了几口气后,先行说道,
“回皇上,奴婢是储秀宫主殿的粗使丫鬟,从未侍奉过惠嫔娘娘。
可六阿哥的乳娘嬷嬷们,倒是吩咐奴婢做过几回事。
六阿哥原先有好几个乳娘嬷嬷伺候,后来都被惠嫔娘娘给遣走了。
她们走时,奴婢听她们说,六阿哥本就天生体弱,这伺候的人更是少不得,马虎不得。
惠嫔娘娘也不知怎了,只留下那几个人伺候,哪能看顾得好六阿哥?
哦!还有还有!
前先六阿哥重病那回,奴婢去送六阿哥换洗的衣裳,也听惠嫔娘娘说……她说………
早知六阿哥要受这些苦楚,不如……不如………不带他来这世间!
还说……若离了这世间,便能……少些病痛!”
另一个宫女立即接过话道,
“对对对!
奴婢也听过有两次惠嫔娘娘崩溃痛哭,十分自责,就是这般说辞!
后来六阿哥有真龙气息庇佑,转危为安,可身子却比从前更虚弱。
奴婢有一次,听惠嫔娘娘和身边的采月说,六阿哥还有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的……说不知道还有多少凶险……”
沈眉庄安静听着,却不慌张。
那日她们看得出,皇上相信了沈眉庄对弘佑的真心,皇后自然也看得出,便也猜到皇后或许会转而用这样的招数。
“惠嫔,虽是慈母之心,可你也……太糊涂了!”
皇后痛心疾首地摇头,
“弘佑纵使体弱,可他不仅是你的孩子,他还是皇嗣啊!
再者,怎可因他体弱,便要弃他,这好狠的心啊!”
沈眉庄茫然地抬起头,
“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在说什么。
弘佑病重,臣妾是因心疼他说过几句话,可是臣妾自个儿都记不清了,难得她们俩还记得清楚。
这倒也不打紧。
许是,她们天生记忆好些。
不过,弘佑是曾重病奄奄一息,躺在床上无知无觉,虚弱的像只小猫儿。
可如今,他已大好。
皇上先前也去看过弘佑,弘佑已能跑跳,虽不及其他孩童矫健,可身子已是无大碍的。
臣妾不敢自称功劳,可弘佑病时,是臣妾衣不解带日夜照料,何来臣妾要弃他一说?”
皇后神色失望,闭眼无奈地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