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姐姐,总有一日,定要她们血债血偿的!”
安陵容似说给沈眉庄听,又似说给自个儿听。
沈眉庄目光冰冷,拉着安陵容围坐到桌前,
“这些日子,我也并非未调查。
可是那人手段阴毒隐蔽,当真是半分线索也没有。”
不止沈眉庄在查。
弘佑平日的衣食用度,甚至连储秀宫中所有宫人,都已经被安陵容、年世兰包括夏威在内的几人,翻来覆去查了个遍。
是当真,毫无头绪。
“主子,六阿哥换洗的衣物送来了。”
门外采月的声音打断两人的思绪。
沈眉庄揉了揉眉心,疲惫道,
“进来吧。”
采月将衣物放下便也就出去了。
安陵容细细抚摸衣物,并无异样。
一直到沈眉庄喂弘佑吃过药,安陵容才离去,回延禧宫的路上却也是心事重重。
弘佑病重,温实初说汤药化做乳汁的效用已经不够了,还是得直接将汤药喂给弘佑。
那么脆弱的一个小人儿,一日要喝三碗药……安陵容光是想着,便觉得心口生疼。
瞧着安陵容面色不好,玲儿灵机一动,指着园中一株娇艳的花树问道,
“主儿,这是什么花呀?去年奴婢便见着它开花了,十分清香呢!”
安陵容微微侧头看去,
“这是夹竹桃,花色艳丽,清香宜人。
不过你们还是离远些为好。
夹竹桃乃是毒株,尤其汁液毒性最甚,若误食,只怕你们小命不保了。”
“呀!”
玲儿吓了一跳,忙搀着安陵容退远了些。
安陵容瞧她这傻样儿,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回到延禧宫中,安陵容踏进门的右脚忽然僵住了,面上顿时一片惨白。
玲儿正疑惑着要问,安陵容踉跄着朝后退了两步。
若不是玲儿和玢儿全力扶着,只怕她已经摔倒在地了。
“主子!主子您怎了!?可是哪不舒服!?奴婢这就去传太医来!”
“玲儿!”
安陵容一把抓住转身要跑的玲儿,才发觉此刻竟是浑身无力,手也从玲儿臂上滑落。
“快!走!去储秀宫!快!传轿!”
“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