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等明儿个送宴霜回去的时候,瞧瞧绘绫有没有法子。”
玉图墨·绘绫的女儿云宴霜和令仪的年岁相仿,又是一块儿长大的,自然情分甚笃,云宴霜偶尔在王府中,住上个十天半月也是常事。
次日,甄嬛用过午膳便送云宴霜归家。
玉图墨·绘绫又有了四个月的身孕,当初怀宴霜的时候,她是装出来的不适。
可这一次却真是害喜的严重,瞧着人都萎靡不少。
见宴霜像小猴子一般在屋里闹腾,绘绫虚弱疲惫地说道,
“我这儿实在是分不出心照顾她了,要不你再领回去几日?”
甄嬛看了看屋内,柔声问道,
“照谦表哥还未回来?”
绘绫摇头,
“几日前来信说要归来的,昨儿黄昏时分,又来了封信,说老夫人的病势有些反复,他们兄弟二人再照顾几日。”
甄嬛遥遥望向江南的方向,目露担忧。
云老夫人两月前便病了,云辛萝回去照看了几日,云老夫人好转,方才归来。
谁知半月后,江南又来信,说云老夫人的病又起来了。
云家两兄弟便赶忙回去亲自照料。
原说接到京中来,可几个大夫都说,云老夫人的身体,不适宜长途跋涉。
见甄嬛忧心忡忡,绘绫安慰她,
“老夫人上了年纪,身上一时不痛快是常事。
你放心,照谦信上说了,不碍事的。”
甄嬛不得轻易离京,除了担忧和不断送去良药补品,也做不得什么了……
“嗯,有两位表哥照料,我自是放心的……
对了,你这害喜也满有两月了,怎还不见好转?”
……
两人闲聊了好一会儿,甄嬛才说起额尔吉·秀竹娘亲的事情。
绘绫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
“嬛儿,你要做的事,我自会全力帮你。
只是你也知道我这儿的事儿,如今能用的,就是几个铺子里的人。
阿玛和额娘那,倒也有一些人,却也比不得从前了。
玉图墨氏的人,如今我也是使唤不动的。”
玉图墨·绘绫生下宴霜后,玉图墨氏的族老总也觉得被耍弄了,加之新皇并非允礼,盛宠的舒妃也成了无人问津的冲静师太,他们更加无所忌惮。
这些年处处打压玉图墨·翰烈夫妻俩。
好在他们夫妻二人有些本事,不至于被逼入绝境。
甄嬛握住绘绫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