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的意思是……要盯紧沈家和程家!?”
沈绍明只比年兴大一岁,可处处压他一头,就连在战场上,也要比他多杀一个人。
奈何他打也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,心中憋屈着呢!
“你!”
年羹尧恨铁不成钢,走到年兴身边就给了他一巴掌,
“你的脑袋是浆糊做的吗!?
我是让你盯紧他们吗!?我是让你替他们留意着,莫让人注意到!
如果有人留意到这个程家……”
年羹尧双眼微眯,在脖子上划拉了一下。
年兴捂着脑袋眨眨眼,
“哦………儿子明白了……”
年羹尧无奈地轻叹一声,又看向年富,欲言又止。
年富微微一笑,
“父亲放心,儿子……猜到此次回京的结局了。
以后……年兴和父亲在战场上,要当心些……”
年羹尧痛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这是父子之间的默契。
年富不比年兴,他有勇有谋,在战场上屡建奇功。
只是……他年羹尧从无谋反之心。
如此,便显得甄嬛说的对极了。
要保住年家,唯有归权于君……
可他的兵士,随他出生入死,同吃同睡,听他的话胜过听皇命。
皇上在无绝对把握能压制住大军之前,不敢轻易动他。
而且如今朝堂之上,如他一般英勇善战的武官……再无一人。
皇上还需要他,他也不会蠢到未全部打消皇上的疑心,未能确保年家安然无恙之前,就归还兵权,任人鱼肉!
这次带年富回去,便是他向皇上表明忠心。
况且……对于兵权,他亦有他的打算。
沈自山这人,虽然是皇上的探子,却也的确是个可塑之才。
年羹尧无不臣之心,不怕他探。
战场上几次生死危机之时,他们也曾对对方交付过后背……
待年家全身而退,他也要替在宫中的妹妹打算着………
这兵权,他年羹尧就算要交,也要交到能庇护妹妹的人手中!
沈自山的营帐中,他也在和沈绍明交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