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师爷从前没撺掇着安比槐苛待安陵容母女,安比槐的好几房小妾,全是他找来的人。
那些小妾从安比槐这儿掏走的金银,转头便落进师爷的口袋。
得知此事,甄嬛让云家两兄弟借机除了师爷。
贪污军粮是有。
可却不是安比槐。
此事也未成真。
总归一切都落在师爷头上。
安比槐检举有功,可用人不查有过,功过相抵,却也侥幸得了几分好名声。
如今安比槐身边再无人可用,银钱宅子又握在安氏手中。
他是不怕安氏,可安氏身边一个李嬷嬷,还有绘绫特意调教的两个丫鬟,足能压制住他。
听说他眼下安静听话得很。
沈眉庄听的眉眼弯弯,
“你在宫外头,倒比我们过得有趣多了。
也是难为你,替我们在身后张罗。”
甄嬛白了她一眼,
“你说的哪里话?”
没有军粮案,便不会给皇后挑拨离间、邀买人心之机。
顺势彻底拿捏住安比槐,也能叫陵容无后顾之忧。
甄嬛也不能在沈眉庄这儿留太久。
还是借着那日落水之事,才能光明正大的多方走动。
沈眉庄送她离去,在途径正殿时,颂芝躬身扶着,年世兰摇着团扇,款款走来。
走近后,年世兰目不转睛盯着甄嬛问道,
“你方才说那些话…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”
甄嬛福了福身,
“妾身是来谢过娘娘那日舍命救下小女,所说的,自然是感谢之语。”
华妃有些疑惑地转身离去,颂芝朝身后一个小宫女使了使眼色。
小宫女将手中的锦盒递给甄嬛,而后跟上颂芝。
甄嬛打开一看,是个小巧的鎏金玉镯,令仪再长个半岁,差不多便能戴了。
“这……”
前头华妃已经进了屋,甄嬛忙福身谢恩。
颂芝伺候华妃这么多年,也是头一回这么不解,可她不敢问,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看着华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