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~~~嫔妾唱曲儿时,不宜饮酒!
而且这酒甜腻,对嫔妾的嗓子不好~~~嫔妾能不能不喝呀?”
皇上还未发话,华妃便微微诧异道,
“原来这玫瑰甜酒,对嗓子不好吗?本宫竟不知晓,平日里还常爱饮呢!
到底是余答应金贵,寻常之物用不得。”
余莺儿对华妃的话充耳不闻,可怜兮兮盯着皇上。
“咳咳。”
皇上清咳两声,指了指颂芝手中的玫瑰甜酒,
“华妃惯爱喝这个,你也尝尝味道如何。”
“皇上~~~!”
余莺儿殷殷呼喊,可皇上冷眸微抬,她也不敢再放肆。
接过玫瑰甜酒微微抿了一口,见皇上和华妃仍旧盯着她,她只好一咬牙闭眼饮下。
甜腻的酒味散开,呛得她连连咳嗽。
“好了,想来余答应也休息好了,那不如,继续唱下去?”
余答应在华妃宫中唱了一个时辰还要多的小曲,一离开翊坤宫便哭着跑回去。
这事在宫中传开,不知多少人暗暗讥笑。
第二日请安后,皇后特意留下余莺儿,如今宫中华妃势大,新进宫的秀女大半都被她拉拢过去。
那日在倚梅园,偶然听余莺儿唱曲儿还不错,这才拉扶她一把,谁知这余莺儿蠢钝如猪!
将人得罪个遍不说,还闹到华妃那儿去,成了满宫里的笑话。
而今她还言之凿凿,
“昨夜的事,本就不怪嫔妾,是华妃刻意为难,嫔妾又能如何!?”
皇后揉了揉眉心,自个儿聪明一世,竟在余莺儿这看走了眼。
“你也知道她是华妃!?她位高,你听着便是,哪来为难之说!?
罢了罢了,你先回去吧。
这几日莫要再做怪,否则本宫也保不了你!”
若她继续闹下去,第一个要除了她的便是皇后,可是余莺儿哪想得到这么多?
裴媛扶着珊佳·慧漱回宫,路上也在讥笑余莺儿。
珊佳·慧漱如今也是算得脸的,皇上每月固定会来她宫中几日。
可她不与华妃亲近,也不与皇后亲近,刚开始时,两人也想过拉拢她。
她也不为所动,久而久之,两人便也只是观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