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欢喜,赞她温婉贤淑,最识大体,而后带着余莺儿回了养心殿。
剪秋义愤填膺,
“皇后娘娘也太大度了!
娘娘肯给她机会,让她飞上枝头,已是天大的恩典!
她一个卑贱的倚梅园宫女,竟还敢占了十五月圆的好日子!”
皇后勾唇一笑,
“月月都有初一十五,用一夜能换得皇上圣心愉悦,换得对本宫的歉意。
剪秋,这可是值当的。
再者,安陵容与沈眉庄交好,沈眉庄又是华妃的人。
趁着皇上还没念起她的好,给皇上添个更会唱小曲的人,也能暂时压压她们的势头。”
“说到底,安常在还是天生了一副好嗓子!
若非借了纯元皇后的东风,凭她的出身,便上不得台面!”
见皇后瞬间阴沉的神色,剪秋忙觉察自个儿说的太多了,
“奴婢有罪!”
皇后摆摆手,
“本宫能用的,旁人自然也能用。
天要给她,本宫能如何?
一副好嗓子倒还是其次,果郡王妃那张脸……才是真正的隐患!”
“可果郡王妃已为人妻母,纵使皇上……怕也不能的。”
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剪秋觉着皇上不至于此。
皇后却半分不敢懈怠,那日皇上失态,甚至有迁怒果郡王之意,足以叫她警惕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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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剪秋,明日请安后,叫沈贵人陪本宫说说话。”
“是。娘娘,太医院今日来报,说秀常在的身子愈发不好,用药方子需调整。”
皇后摩挲着八宝手钏,半晌才说道,
“皇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