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不说,手还疼,得不偿失。
“你要如何才肯放人?”
“王爷可真会说笑,孤不过是想尽尽孝心而已……”
“是尽孝心还是另有所图,殿下心知肚明。”
“王爷放心,不日我便亲自护送皇祖母与姨姥回京。”白璋摇了摇扇子,“王爷若不信,大可自己入寨证实。”
“叙旧就不必了,殿下若真有心,便让本王接姨姥回北境祭祖。”
“祭祖吗?北境的祠堂何时得以打开了?”白璋掩唇轻笑,垂眸看着竺赫:“孤听说竺将军曾立誓,胡不破,祠堂不开。”
“不劳殿下担心。”
竺赫垂在身侧,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。
白璋这厮,一直在拖延时间,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若是一般匪寇,他带兵打进去也就行了,但偏偏白璋插了一脚,非说这是请京中贵人小聚的庄园。
如此一来,他若动手,定会背上以下犯上的罪名被扣押下来。
狡猾的白璋!
“瞧王爷说的,王爷骁勇善战,镇守一方,大胤上至天子,下至百姓,无人不关心王爷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竺赫咬了咬下唇,看着哨塔上的白璋:“殿下到底如何才肯放了姨姥?”
“王爷莫急,孤无意……”
“殿下既无意,便请立刻放姨姥同本王一道离开。”
“王爷又心急,这样多不好。”白璋收起扇子,背着手踱了几步,看着塔下的竺赫道:“孤所求不多,王爷算一个。”
“殿下若身体抱恙,大可找御医看看脑子安否。”
竺赫和江宿一齐翻了个白眼,江宿更是不解,竺赫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,让白家人着魔似的贴上去。
江宿不懂,竺赫更不懂,只觉得白璋是在挑衅他。
“王爷真会说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