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士兵心惊胆战地看着竺赫徒手攀爬与地面垂直的石壁,都为他捏了一把汗,见他脚下似乎滑了一下,更是紧张得差点喊出来。
机灵点的早就开始与阮奕对骂,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“通敌叛国,卖主求荣,跟你爹那个鼠贼一样,卑鄙无耻下流下贱!”
“人人喊打的死老鼠,滚出北境!”
“阮奕你给胡人当了这么久的狗,怎么什么都没有呢?”
“真是搞笑,当了十多年的狗,结果出个兵还要用自己带过去的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以为投靠了胡狗就能升官发财为所欲为,没想到去了还是当狗。”
“有些狗学人想当人,有些人他偏不,嗳,他就要当狗。”
“哎哟喂,这世上真有这么贱的人呐?”
“好好的人不当,偏要去当狗……”
阮奕气得脸一阵黑一阵绿,转头吼身旁的副将,“放箭!烧死他们!”
“将军……”
“我让你放箭,放箭,听不懂人话吗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箭!”
副将无奈,挥挥手,箭雨像流星似的砸进谷中。
风也来凑起了热闹,裹挟着火星到处蔓延点火,熊熊燃烧的大火直冲云霄。
身在火海中的人慢慢挤成一团,举着重盾慢慢组成一个圆形,勉强抵御着大火。
风越大,火越猛,谷中却无一人哀嚎,反倒是戏谑和嘲讽此起彼伏,甚至有人打起了挖墙脚的主意。
“喂,上面的兄弟,你们也是北境人吧?家中可还有妻儿老小?”
“你说你们,好好在北境生活不好吗?偏偏要跑那么远,给胡人当牛做马,为他们冲锋陷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