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出口被堵住了!” 阿福用力推了推石门,纹丝不动。
“别慌,一定有其他出口。” 陆景珩冷静地观察四周,目光落在一条不起眼的、有新鲜空气流通的通风管道上,“走这边。”
他们顺着管道艰难爬行,终于从一个隐蔽的出口钻了出来,重见天日时,发现竟然就在观星台附近的一处假山后面。外面已是天色微明,七星连珠的天象已然过去。宫中侍卫正在四处搜查,显然上方的骚乱也已平息。
很快,他们被巡逻的侍卫发现。得知是陆景珩和沈清辞,侍卫长恭敬地将他们引至安全处所休息,并立刻上报。
不久,太后身边的女官前来传话,语气格外温和:“太后娘娘凤体受惊,但已无大碍。娘娘有旨,陆公子、沈姑娘护驾有功,详情容后细禀。请二位先至偏殿沐浴更衣,稍作休整,娘娘欲亲自召见。”
两人梳洗整理后,被引至一处雅致暖阁。太后娘娘已端坐其上,虽面带倦容,但眼神清明,不怒自威。文先生和陈编修竟也在座,见到他们,眼中都流露出欣慰之色。
“昨夜之事,哀家已听文卿与陈卿禀明大概。”太后缓缓开口,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,“沈姑娘临危不乱,于药膳一道见解独到,更难得的是,心怀忠义,胆识过人。若非你二人及时发现端倪,深入险境,挫败奸人阴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沈清辞忙垂首道:“民女不敢居功,全赖太后娘娘洪福,陆公子与诸位大人运筹帷幄,民女只是略尽绵力。”
太后微微颔首,又看向陆景珩:“景珩此次亦功不可没,沉稳果决,不负陆家声名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,“你二人……很好。”
这时,有宫人上前,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。太后脸色一沉:“德妃昨夜受惊,突发急症,已移居冷宫静养。其身边一应人等,皆由内务府严加审问。” 此言一出,暖阁内气氛微凝。德妃果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!
太后摆摆手,不欲多谈此事,转而温和地对沈清辞道:“沈姑娘,你于社稷有功,哀家心甚慰。特许你三个恩赏,但有所求,只要不违礼法,哀家皆可应允。”
沈清辞心中一动,与陆景珩交换了一个眼神,深吸一口气,跪拜下去:“民女谢太后娘娘恩典!民女别无他求,唯有一愿:民女与陆景珩陆公子,两情相悦,恳请娘娘……成全!” 她声音清晰,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
陆景珩也随之跪下:“臣,陆景珩,心仪沈清辞姑娘,愿娶其为妻,此生不渝。恳请太后娘娘,祖母、父母,成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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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阁内静了一瞬。文先生与陈编修眼中都露出笑意。太后看着跪在眼前的这对年轻人,良久,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真正的、带着暖意的笑容:“起来吧。哀家,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