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伯您说。”沈清辞正色道。
“第一,静玄精通药理,尤擅养生药膳,你既有此天赋,可虚心向她请教,于你日后大有裨益。但观中人事复杂,莫要轻易打探,尤其莫问静玄的过往。”
“清辞明白。”沈清辞点头,能跟随高人学习,正是她求之不得的。
“第二,”吴伯声音压得更低,“那株清心兰,虽未落入敌手,但被阴寒内力侵蚀,生机受损。静玄或有法子温养,你可寻机请教。此兰……关乎后续能否找到‘影先生’的蛛丝马迹,至关重要。”
沈清辞心中一紧,连忙点头:“我记下了。可是吴伯,您之后有何打算?您的伤……”
“我稍作歇息,天亮前便离开。”吴伯打断她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需尽快与少爷汇合。你安心待着,若有急事,静玄自有办法联系到我们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沈清辞,“丫头,经此一事,你当明白,此番争斗,已非寻常江湖恩怨,牵扯甚广。护好自己,便是对少爷最大的助力。”
沈清辞重重地点了点头,心中既感动又沉重。吴伯重伤之下,还冒险前来确认她的安全并交代事宜,这份情谊,她铭记于心。
吴伯吃完点心,闭目调息了片刻,脸色恢复了些血气。他站起身:“好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吴伯,您的伤……”沈清辞担忧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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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不了。”吴伯摆摆手,走到窗边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温和,“丫头,保重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,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沈清辞站在窗前,望着空荡荡的院落,心中五味杂陈。吴伯的到来和离去,像一场短暂的梦,却带来了至关重要的信息和沉甸甸的嘱托。外面的风波远未平息,而她,需要在这看似安宁的道观中,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。
这一夜,她几乎无眠。
第二天清晨,沈清辞早早起床,梳洗整齐。窗外鸟鸣清脆,空气清新,仿佛昨夜惊魂只是一场幻觉。她推开房门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主动去见静玄道姑。
刚出院门,就遇见清风提着水桶走来。
“沈姑娘早!”清风笑着打招呼,“师叔祖正在药圃,说姑娘若醒了,可去药圃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