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的血液都快凝固了,她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汗味和血腥气。她握紧了匕首,准备在被发现的那一刻拼死一搏!
就在那人的刀尖即将触碰到盖着沈清辞的麻袋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、类似山猫的惨嚎!声音极其逼真,划破了夜空,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痛苦意味。
屋内的三个黑衣人动作一顿,齐齐转头望向门外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像是山猫被什么东西咬了?”
“不对劲,出去看看!”为首那个沙哑嗓音的人下令道。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暂时放弃了对屋内的仔细搜索,迅速退了出去,隐入屋外的烟雾和黑暗中。
沈清辞瘫在角落里,浑身虚脱,冷汗淋漓。得救了?是巧合吗?那声山猫叫……太逼真了,逼真得不像自然发生的。难道是……有人相助?
她不敢妄动,依旧蜷缩着,侧耳倾听。屋外传来了低沉的交谈声,但距离较远,听不真切。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似乎朝着远离小屋的方向去了,渐渐消失在林中。
他们走了?真的走了吗?还是陷阱?
沈清辞又等了很久,直到屋内的烟雾渐渐散去,月光重新照亮了一地狼藉。外面彻底恢复了寂静,只有风声和虫鸣。怀中的玉扣,不知何时也恢复了冰凉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动僵硬的身体,从杂物堆里爬出来,走到门口,警惕地向外张望。月光下的山林静谧而诡异,看不到任何人影。那三个黑衣人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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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在门框上,大口喘着气,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。刚才那一刻,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是谁帮了她?那声恰到好处的山猫叫?是容婆婆去而复返?还是……这山里另有高人?
她想起容婆婆临走前提到的“白云观”和“静玄道姑”。难道,是观中的人暗中出手?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?
思绪纷乱如麻。但无论如何,此地不能再留了!黑衣人虽然暂时退去,但很可能还会回来,或者通知更多同伙。她必须立刻离开!
她回到屋里,快速收拾了剩下的干粮和水,将匕首紧紧别在腰间,又将吴伯给的装有“霹雳子”的锦囊小心收好。她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庇护过她的破败小屋,毅然转身,踏入了茫茫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