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彻底落成了!门窗安好,墙面抹平,火炕盘妥,虽然屋里还空荡荡的,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但站在干净亮堂的堂屋里,沈家二房每个人的心里都像被阳光填满了,暖烘烘、亮堂堂的。
“他爹,你摸摸这炕面,多平整!冬天烧上火,得多暖和啊!”周氏抚摸着新盘的炕,眼里闪着泪光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。
“嗯!真好!”沈厚德用力点头,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窗框,“这窗户也亮堂!比老宅那糊着厚纸的强多了!”
沈安最兴奋,在几个空房间之间跑来跑去,大声宣布:“这间是我的!这间是爹娘的!这间是姐姐的!堂屋最大!可以吃饭!可以玩!”
沈清辞看着家人欣喜若狂的样子,心里也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欣慰。这一年多的辛苦,值了!
狂喜过后,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:什么时候搬进来?
晚上回到拥挤的老宅小屋,一家人围坐在炕上,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复,就开始商量起来。
“他爹,阿辞,咱们……咱们啥时候搬啊?”周氏迫不及待地问,脸上是掩不住的期盼,“我看新房那边都拾掇利索了,就差置办点家具锅灶就能住人了!”
沈厚德也一脸向往:“是啊!早点搬过去,咱们也宽敞点!安安也能有自己的小屋了!”
沈清辞却比父母冷静得多。她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爹,娘,搬是肯定要搬的,但……咱们不能急着搬。”
“为啥?”周氏和沈厚德都愣住了,“房子都盖好了,还等啥?”
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沈清辞分析道,“奶奶那边,虽然同意咱们盖房,但心里一直憋着气,尤其是聘礼的事,像根刺一样扎着。咱们要是房子一好就急吼吼地搬走,在她看来,就是迫不及待要分家单过,肯定会更生气,说不定会立刻逼着咱们要聘礼,甚至闹得更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