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萧璟摇头,“藏书阁是宫中禁地,没父皇手谕进不去。”
“母后的手札更是封在密室,钥匙在父皇手里。”
“那就求见皇上,说明缘由。”云皎皎目光坚定,“事关你性命,皇上不会不答应。”
萧璟看着她坚定的神色,忽然笑了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明天我进宫请旨。”
两人正商量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清风的声音响起:“王爷,王妃,谢世子来了,说有急事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谢流云推门而入,一身夜行衣,发梢还挂着露水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册子,“我从宗人府旧档案室‘借’出来的。”
“十五年前东角楼坠亡的侍卫,叫赵四,是裕亲王当年的贴身侍卫。”
他把册子摊开,上面记着赵四的履历:“赵四死于丙寅年七月初七,子时三刻,坠楼时手里攥着一枚铜钱,铜钱上刻着北斗七星图案。”
“案发后,裕亲王以‘失足坠亡’结案,尸体三天后匆匆埋了。”
“七月初七,子时三刻……”云皎皎看向萧璟,“你中诅咒是哪天?”
萧璟脸色微变:“丙寅年七月初七,子时。”
“时辰对上了。”云皎皎翻动册子,“其他几个的死期呢?”
谢流云又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:“都在这儿。”
“十二年前古塔自缢的书生,死在七月初七丑时。”
“十年前乱葬岗的七具尸骨,死亡时间推断也在七月初七前后。”
“还有护城河石桥下的溺死的、老槐树下的吊死的……日子全是七月初七,只是时辰不同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凝重:“更邪门的是,这些人的生辰八字,我都查着了。”
“七个人,分别对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阴、阳七种命格。”
“皎皎,这绝不是巧合。”
云皎皎接过那几张纸,快速扫过。烛光下,她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七星祭魂阵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拿七种不同命格的魂魄做祭,在七月初七阴气最盛的时候,往七处方位布下封印。”
“被封印者的命格得和祭魂者相生相克,这样封印才牢,还会随着时间,慢慢吞噬被封印者的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