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云皎皎闭了闭眼,“但京城有事了。”
“对方已经动手了。”
“先改王府镇物,再污染水源,这是一步步要坏京城地气,动摇国本。”
她掀开车帘,望向皇宫方向。
秋日晴空下,皇城上方的天际,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一团不易察觉的灰云。
“回府。”她放下车帘,“要快。”
马车疾驰而去。
车厢里,云皎皎握紧袖中的镇物方位图,指尖微微发凉。
对方这招,比她想的还要狠。
不仅要对付她和萧璟,更是要把整个京城拖下水。
而此时,京城某处地下密室里,黑袍人看着法坛上七盏全都变成绿色的油灯,发出低哑的笑声:
“七星聚阴,地脉改流。夜王妃,你能破一口井,能破得了全城三百口井吗?等你知道的时候,京城龙脉早被阴煞啃光了……到那时,这大晟的气运,就该换主了。”
他伸手,把一盏绿焰最盛的灯挪到法坛中央。
火焰跳动,映出墙上巨大的影子,像只慢慢醒过来的凶兽,正张开獠牙,对准了这座千年古城。
马车刚停,云皎皎直奔书房。
“阿蔓,请王爷来。”她语速飞快,“让清风备七面铜镜、四十九根桃木桩、朱砂雄黄糯米各三斤——快!”
萧璟赶到时,她正俯在钦天监图纸上,朱笔圈点。
“对方动了。”她没抬头,“不止王府的锁魂阵,京城水源也遭了毒手。”
笔尖重重点在几处井位,“夺魂摄魄,污染地脉,双管齐下。”
萧璟眼神骤冷:“够毒。”
“怎么破?”
“三步。”云皎皎扔下笔,“第一,破王府七星阵。”
“今夜子时前,我要在七处镇物上布‘破阴镜阵’,以铜镜引光化煞。”
“但必须精准,误差不能过三寸。”
她指尖划过图纸上蜿蜒水脉:“第二,护水源。”
“我已备净水符,但不够。”
“需官府立即封井排查,每口井都要布简易驱邪阵。”
“第三?”
云皎皎抬眼:“掏他老巢。”
“布这么大阵,必有据点操控。”
“调一支精锐,配我追踪符,突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