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流云骂了句脏的:“这老王八!跑了还留个眼线加炸弹!”
“得立刻清了这记号,加固阵法防护!”云皎皎当机立断,指挥大伙儿用混了朱砂和烈阳石粉的土回填那坑,周围再刻上更厚的封锁符印。
正忙活着,一个盯祈水殿的暗卫飞奔回来,报了件更让人心慌的事。
“王爷,云小姐!祈水殿上头那巨眼没了!”
“可殿里原先的哭嚎声也停了!”
“换成了……换成了像成千上万人一块儿低声念经的动静!”
“还有,殿外本来淡淡的黑气,正往殿里缩,浓度看着在涨!”
哭嚎停了?
低声念经?
黑气收缩凝实?
云皎皎的心直往下沉。
这绝不是好兆头。哭嚎代表乱,可低声念经往往意味着……仪式进了更有序、更要命的阶段!
他在整合力量,憋最后的大招!
“他在赶进度!”云皎皎语速快得发急,“咱们时间不多了!”
“必须在他完事前,彻底清了地脉水脉,动他根基,或者……找到他本尊!”
可他本尊现在在哪儿?
传送阵给他送哪儿去了?
是另一个老鼠洞,还是……已经溜出京城了?
“继续搜青云观废墟!”萧璟下令,“挖地三尺,也得找出别的线索!”
“尤其是传送阵那头去哪儿,或者他可能猫哪儿了!”
更多人手扑进青云观废墟,细细地翻。残垣断壁一寸寸查,地皮一尺尺勘。
终于,日头西斜那会儿,一个暗卫在主殿底下、一个拿碎石符咒伪装得极好的地窖口,有了大发现。
地窖不大,里头散着些生活物件和大量玄学材料,显然是玄冥子一个落脚点。
值钱东西大概匆忙带走了,可角落里头,暗卫找到一本被扔下的、封面焦黄脆裂的线装册子。
册子没名儿,记的不是玄冥子的邪法,倒是些零碎的前朝青云观杂记和阵法图残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