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那戴斗笠摇铃的……属下看不出武功深浅,但其操控煞气、扰心神手段,绝非普通江湖术士,更似……专业玄门中人,且走邪路。”
“玄门中人……南疆刺客……”萧璟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桌上铅盒,“看来,我们截获之物比想更重要。”
“重到对方不惜暴露隐藏之力,也要阻我们,甚欲留我们。”
谢流云拿起铅盒掂了掂:“就为这几块破骨头?”
“康郡王手下还养此等能人异士?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云皎皎开口:“非仅骨头。这些炼制邪骨乃布阵媒介。”
“合其选乱石坡此地,我疑其欲在京城外围布一大型‘聚阴敛煞阵’。”
“此阵若成,可源源汲取方圆百里阴煞之气,一面滋养邪修,另面煞气侵蚀地脉,将渐影响京城风水,轻则灾祸频发民不聊生,重则……动摇国本。”
书房内顿寂。动摇国本!四字太过骇人。
“康郡王……他有此胆?”谢流云倒吸凉气。
萧璟眼神冰冷:“若他背后还有人呢?”
“别忘了,他能驱玄门邪修与南疆刺客。”
“仅他一郡王,恐无此能量胆量。”
“王爷意是……幕后之人,或为……”谢流云未说尽,但众人皆明其所指,那隐在更深处,或与萧璟身上诅咒相关的国师或某位王爷。
“目前仅猜测。”萧璟缓道,“我们掌握证据,只可指康郡王与顺昌货行运邪物。”
“至他背后是否有人、是谁、目的究竟是否如皎皎所言骇人,均无实证。”
他看云皎皎:“皎皎,依你之见,那斗笠人修为如何?”
云皎皎回想,面色凝重:“甚高。”
“他对煞气操控极娴熟,那铜铃亦为厉害法器。”
“我以精血催破煞符才勉破其阵,若正面斗法,我未必是他对手。”
“且……我感他未尽全力,似……有所顾忌。”
“顾忌?”萧璟捉此关键词。
“嗯。”云皎皎点头,“他若全力施为,配那南疆刺客,我们今夜未必能顺利脱身。”
“他似……更倾向将我们惊走,非生死相搏。”
萧璟指轻敲桌面,此他深思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