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堆满大小不一的青黑石块,看似与普通石料无异。
“就这些?”谢流云拈起一块掂量,触手冰凉,“除了沉点,没甚特别。”
云皎皎却蹙眉,她感到一股极隐晦却阴寒的气息自石料散出。
她伸手,指悬石料上方寸许,细感。
“气息被封在石料内部……这些石头被特殊手法处理过,成了容器。”她看向萧璟,“需打开一观。”
萧璟示意。
一暗卫运足内力,掌劈较大石料。
“咔嚓”一声,石料应声裂开。
更浓的阴寒之气瞬散,周温骤降。
裂开的石料内部非实心,而是被掏空部分,赫然嵌着几块黑漆漆、形状不规则的物体,表面刻满诡异红纹,似干涸血迹。
“这是……骨殖?”谢流云凑近一看,吓一跳,“还刻了符?”
云皎皎脸色凝重:“非普通骨殖,是横死之人骸骨,经邪法炼制,刻聚阴引煞符咒。”
“将它们混入石料,借修路之名埋于特定地,久之势改一地风水,聚阴煞之气,轻则令人病痛缠身,重则……可乱一国气运!”
萧璟眼神瞬寒刺骨:“好毒辣的手段!”
“王爷,其余车辆结构类似,皆藏此物。”明月速查完回报。
证据确凿!
“取几件为证,余者原样封好。”萧璟令,“清痕,撤。”
暗卫立动,小心从几块石料中取出邪异骨殖符块,以特制铅盒装好。
同时速将现场复原,连车辙印亦处理,似无事发生。
“有此物,足够在父皇前参康郡王了!”谢流云看铅盒,语带兴奋。
云皎皎却摇头,脸色未松:“恐没那般简单。”
“此物仅证顺昌货行运邪物,如何定是康郡王指使?他大可推说不知情,是下人行事或遭人利用。”
萧璟点头:“皎皎所言极是。”
“扳倒一位郡王,尤是深得圣心者,需更直接证据,证其知情,甚为主导。”
他目扫那些被制护卫:“或他们知些内情。”
清风会意,拎起护卫头领,扯掉口中布团,冷问:“说,谁指使你等运此物?目的地何处?”
护卫头领倒硬气,咬紧牙关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明月二话不说,直接卸其一条胳膊关节,动作干脆。
护卫头领惨叫一声,冷汗涔下。